揪住了耳朵,只得求饶。
几人随后又在骊山转了一圈,大概了解了骊山的情况,一个大概的蓝图也在众人的讨论中浮现了出来。
离开骊山后,叶勋和姚慕妍就开始出发,去邀请各宗门,请派代表前来骊山共商恢复墟市的事情。
由于门派太多,修复墟市也需要时间,所以定在两月之后,汇聚骊山,共商大计。
天羽和陆天雅则返回了长安,薛仁贵一案经过查证,也得出了结果。
原来是一个惯偷偷走了玉佩,恰好这个时候薛仁贵经过了玉器摊位,加上之前偷了包子,因此牛猛误会了。
牛猛得知后,决定不追究偷包子的事情,但是按照律法,还是给了薛仁贵二十军仗的处罚,待其身体恢复后再执行。
至于玉佩,由于是赃物,先暂且留在了府内,等了结此案后,再行返还。
天羽和陆天雅看到了这块玉佩,互相对视了一眼,嘴角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师兄,最近几块玉佩我总感觉是有人故意将它送到我们面前,是不是另有图谋啊?”陆天雅觉得此事有鬼。
“你可总算开窍了,很明显,没有猜错的话,有人想借我们的手,去找到这个传说中的秘境所在。”天羽点头说道。
“如今九块玉佩已经全部集齐了,只差两块羊皮地图了。”
“没错,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想办法搜集下,集齐之后,说不定可以去闯一闯秘境。”
益州的皇宫内,刘璋正和一个蒙面人对坐饮酒。
“韩兄啊,你这次可把我害惨了,夏王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就完了啊。”刘璋面带恐惧的说道。
“季玉兄,如果我们成功,你不就可以出兵北上,夺取雍凉了吗?”这个蒙面人正是失踪已久的韩遂。
“但是如今,夏王不是安然回到了长安吗?”刘璋依旧是满脸惊恐。
“算他命大,不过没事,墨侠阁向来拿钱办事,绝对不会出卖雇主,何况他们也查不到墨侠阁的线索。”韩遂无所谓的说道。
“你是怎么确定会有朝廷之人前往长安问罪的?”刘璋好奇的问道。
“这还要感谢你的好臣子啊,当初在长安,天羽得到了一块明黄色的和田黄玉,一直没有上缴。”
“张松不知道为什么,把这件事捅到了朝廷,正好帮了我们一个大忙。”韩遂笑着说道。
“张松,为何他未告诉我这件事情?他为什么要告发夏王?莫非是也希望给本王创造打雍凉的机会?”刘璋满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