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爱卿,依你之见应当如何?”仁宗对着韩琦问道。
“以臣愚见,先派一名使者前往长安,让他将玉石上交,如果他不交,那我们再出兵就师出有名了。”韩琦回答道。
“如此甚好,即刻遣使去长安,也看看天羽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仁宗决定道。
益州的一座府邸,法正和张松正对坐饮酒。
“子乔兄,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夏王宅心仁厚,万一他知道是我们做的,肯定会怪罪我们的。”法正担心的说道。
“我张松不怕他怪罪,我这么做也是希望天下百姓有个好日子可以过,现在也只有夏王能够做到。”张松微笑着说道。
“我是担心,这样做太过了,万一朝廷联合天下诸侯,如同讨伐黄巾一般去攻打雍凉,那我们就是千古罪人了。”
“孝直兄,古来成大事者,哪个不是被逼迫的?就是因为这些人有仁心,在各种逼迫之下才会奋起反击。”
“我担心现在的夏王对抗天下诸侯,有些力不从心啊。”
“那你也太小看夏王的能力了,如今天下有多少诸侯会听朝廷的命令攻打夏王,就算全部出动,以雍凉的军力,他们也不是对手。”
“我还是觉得这个做法有点过了,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我们就愧对夏王,愧对了雍凉,愧对了天下啊。”
“孝直兄,你思考的太多了,这个事情我已经和诸葛亮还有贾诩都说过了,他们也同意。”
“诸葛先生和贾诩也都同意了?”法正诧异的问道。
“没错,刚刚接到的消息,朝廷派了王黼出使,有此人前往长安,势必会挑起夏王和朝廷的反目。”
“此话怎讲?”
“这个王黼,有口才,才智出众但无学识,善于巧言献媚,而且为人极其贪婪。此去长安,定然会威胁天羽,并且让他拿出钱财来贿赂。”
“按照你这么说,天羽就算妥协交出玉石,也会被王黼的威胁和勒索激怒?”
“大概率会如此,就算天羽愿意被他勒索,诸葛先生和贾诩也会见机行事的。”
长安城太守府,天羽率领众人迎接钦差大臣王黼的到来。
“天羽率雍凉官员恭迎钦差大人。”除了天羽,其他人都下跪行礼。
“夏王好大的架子啊,本钦差奉皇令至此,犹如陛下亲临,为何不跪?”王黼嚣张的问道。
“钦差大人好大的口气啊,夏王乃羌族领袖,先帝之时,就允许羌族首领无需跪拜之礼。”贾诩满脸不爽的说道,说罢就准备站起来。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王黼看着准备站起来的众人冷笑着说道。
“你们都起来吧。”天羽冷声说道。
“是!”众人没有理会王黼,都站了起来。
“你、你们这是藐视皇帝。”王黼非常气愤的说道。
“不知本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钦差大人,一来就给本王如此下马威。”天羽强压着心中的怒气说道。
“哼,王爷得罪下官算得了什么,就怕王爷做了什么对不起皇帝的事情。”王黼冷哼了一声说道。
“本王承袭王爵以来,时刻谨言慎行,于内保境安民,如今雍凉百姓安居乐业;于外,替朝廷东征西战,扫平叛乱。”
“所缴纳的赋税也是各路诸侯中最多的,从未开口向朝廷索要任何资源,还接纳天下的难民前来避难。”
“难道这些事情都是对不起朝廷吗?如果这么说,本王以后改了就是。”天羽反驳道。
“不,不,下官说的不是这些事情。”王黼有些慌张,毕竟如今能够像天羽纳税这么多的诸侯确实不多了,一旦不缴纳赋税,朝廷就会很艰苦了。
“那你说说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