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而代之吧?你看,魏王加封了这么久都没有立国,夏王才刚刚加封就急不可待了。”
“不可能,夏王不是那样的人,几次为朝廷出战,都是出人出钱,每次朝廷除了封官赐爵,其他赏赐夏王都一概拒绝了。”
“就是,这次平定黄巾之乱,夏王不仅没要赏赐,还将缴获的一半物资献给了朝廷,其他诸侯见状也纷纷效仿。”
“说实话,从羌王的安定一郡,到平定雍州、凉州,敕封雍凉王,再到平定黄巾加封夏王,他早就能开府立国了。”
“没错,听说夏王一直非常节俭,他的母亲和亲妹妹这两年都在给老羌王守墓,如今开府立国也是给他的文武官员和家人一个交代。”
“哼,他那就是现在实力强了,加上一众官员劝谏,没有野心也会有野心了,我看他迟早会称帝的。”
“别瞎说,这话传到朝廷,那可对夏王不利啊。”
其实不用他们说,朝廷早就为天羽开府立国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毕竟已经有数十年都没人建立王国了,最多也就有人建立公国,侯国都没人去建。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的时候,益州的一名使者到来了。
“不知益州使者有何事到汴梁来啊?”仁宗问道。
“微臣前来,一是送益州缴获黄巾物资而来;二是为了给陛下送一剂宽心的药方。”使者说道。
“宽心的药方?”众位大臣皆疑惑起来。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黄色为五色之中色,象征中道,因此黄色为皇家专属颜色,尤以明黄色为至尊。”
“讨伐黄巾前,夏王于长安城开出一块明黄色玉石,随后迁治于长安,如今又打算立国。”
“至于为什么没有将这块玉石上交朝廷呢?那就由陛下和诸位大臣去分析吧。”益州使者说道。
“竟有此事?莫非天羽有称帝的野心?”
“不会吧,夏王志虑忠纯,几次接触下来,他完全不像有这么大的野心啊。”
“假象,虽说天羽几次为朝廷征战,未求取一丝一毫的赏赐,然获取了战神之名,获取了百姓的人心。”
“对,再这样下去,天下人只知天羽,而不知陛下了。现在又开府立国,天下百姓不都到他那去了。”
“陛下,此乃大罪啊,我们应当立刻派人前往问罪,如果他不上交玉石,我们应当以谋反之罪号召天下诸侯讨伐他。”
“不可,李大人,如今夏王兵强马壮,在百姓中威望颇高,且不说能不能打得过,就说没有确切证据贸然讨伐,势必失去天下人心,还望陛下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