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辛苦,毕竟这里是大家伙一起建造起来的根据地。”
“好了,我也该下线了,飞鼠桑,虚白桑,让我们再在某处相见吧。”
说完以后黑洛黑洛就用身体粘液形成的手,点击了下线按钮,随后一道白光过后,黑洛黑洛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上了。
“现在又只剩下咱两了啊,虚白桑。”
“嗯,不过你安心吧,只有今晚我会陪你到最后一刻的。毕竟关爱空巢老骨,人人有责嘛。况且我也是一个念旧的人,这游戏承载了我这么多年的回忆,我会好好的看着他陨落的那一刻的。”
双手抱胸,闭着眼睛说完这话以后,虚白本以为飞鼠会流着眼泪的感激他,结果半天都没听到声音的虚白睁开眼睛扭头看向飞鼠那边。
不看不要紧,一看,好家伙,只见飞鼠在一旁哭的那叫一个惨烈啊,眼泪鼻涕狂流不止,也不知道一具骷髅哪来的鼻涕眼泪。
“呜呜呜呜,虚白桑,最后留在我身旁的是你真的是太好了,阿里嘎多,红豆泥阿里嘎多。”
没有理会一旁哭泣的飞鼠,虚白看着眼前空旷的房间,虚白也不由得感觉到一阵空虚,曾几何时这里是那么的热闹,但一切都结束了。
随后虚白站起来走到墙柱看着墙里面漂浮着的公会武器《安兹·乌尔·恭之杖》感慨道
“真是一段愉快又漫长的时光啊,飞鼠,拿上他陪我走走吧。”
“啊?好的,那么我们去哪呢?”
“时间不多了啊,那就第十层,王座之间吧。”
传送到第十层以后,虚白推开大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已经站在一旁行礼的塞巴斯,还有战斗女仆昂宿星团的各位。
“话说,飞鼠啊,我记得当初创造他们的时候是为了守护王座之间的对吧。”
“是这样没错,怎么了么?”
“最终居然没有一个玩家能打到这里啊。”
(还不是公会战的时候,你每次都面具一戴,谁都不爱,直接就冲进人堆嘎嘎乱杀,即使有老六偷家,也最多走到第五层,就被守护者终结了,这种情况谁能冲到第十层啊。)
这时虚白突然扭过头来看着飞鼠说道
“总感觉你在背后说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绝对没有,是你的错觉。”
随后就带头向着王座大厅走去。
待走到王座台阶的时候飞鼠转头看着塞巴斯和昂宿星团。
“我记得好像是。。。。。。【待机】。”
“哦~记得真清楚呢,会长大人。”
“虚白桑,你别挖苦我了,明明你才是我们投票选的会长来着,结果你一句嫌烦,谁提的找谁去,会长之责才让我当的。”
“哈哈哈,你知道的,我不适合这种事情,太麻烦了。”
“真是的,从以前你就这样说。”
虽然虚白十分抵制公会会长之责,但是飞鼠无比清楚,在纳萨力克大坟墓之中,最为强大的毫无疑问就是面前的虚白,飞鼠原本很想和虚白学习他的PK技巧,但是观看一段时间后发现,玛德学不来,只能转头和布妞萌学习。
在官方举办的数次《世界第一》大赛中,冠军永远都是虚白。
“不管看几次,王座大厅都是那么的气派,史诗感扑面而来呢。”
“那是当然,毕竟这是我们四十二人一起打造出来的啊。”
当虚白和飞鼠坐到王座之后,一切又变得那么寂静。
虚白看着右边站立的守护者总管,雅儿贝德,猛然想起一件事,随后对着飞鼠说道
“飞鼠,把公会权杖借我用下。”
“啊?好的。”
随后虚白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