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相今年才入主京城,根基尚浅,准备不足。有些人,巴不得我们起事。有足够借口,讨伐我们。”
“哈哈哈哈,”桓玄大笑,满是欣赏:
“能有如此见解,不错,你现任何职?”
“部曲将郡中都尉司马。”
“如此人才,八品将太可惜。升你为六品骑等都尉。”
仲长远终于露出一丝兴奋:“多谢桓相。”
……
众人劝桓玄登基之事,很快传入司马宗耳朵里。
“皇上,他就是仲长远。”
“仲长远拜见皇上,愿为皇上尽忠尽力。”
诸葛长民终于将仲长远说服,这么快又挖到桓玄一个墙脚,司马宗很高兴。
“仲爱卿快快请起。”
仲长远暂时没起来,拿出一封信。
“这是臣的投诚信。”
司马宗接过一看,上面不但有誓言和与桓玄为敌的决心。
还有仲长远的家人情况、住地等信息。
要是仲长远背叛司马宗,司马宗随时可以派人去找他家人。
虽不知上面的内容是真是假,只是这份心就很难得,司马宗选择相信对方。
“朕听诸葛爱卿说,仲爱卿以前是真投桓玄,后来见桓玄野心勃勃,准备挂印离去。如此忠义之士,朕信得过。”
仲长远更激动:
“臣也听长民说,皇上已恢复心智,难怪能次次胜桓玄。有皇上领导,定能铲除奸臣,振兴大晋。”
诸葛长民口中,对仲长远颇为佩服。
一番谈话,司马宗对仲长远更满意,至少对方比诸葛长民更沉着。
“皇上,臣已将家人送走,这两天就可以起程离开,皇上还有何吩咐。”
司马宗咬咬牙,送给诸葛长民一口箱子,里面有一千两纹银。
“这些银子,你暂时拿去安家。现在有仲爱卿加入,不能就这样离开,可以送给桓玄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