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泪流满面的韩正权,司马宗心情大爽。
“韩爱卿为官清廉,怎么可能贪赃枉法?”
司马宗毫不理会桓玄吃人的目光:
“韩爱卿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韩正权刚将目光转向桓玄,司马宗指着桓玄:
“韩爱卿,你说泰山威胁你?”
“没,臣没说是桓相。”可怜的韩正权,到现在仍不敢说实话。cascoo.net
“臣的确贪赃枉法了,只是罪不至死,求皇上开恩。”
司马宗来到桓玄面前:
“泰山,韩爱卿的脑袋掉了,就再也长不回来。你让他将贪的那些银子还回来,饶他一命可好?”
桓玄现在已被司马宗气糊涂,看到他求情的样子,桓玄心情大好。
“皇上为一国之君,岂能为死囚求情?犯了错不上刑,天下人人效仿,这天下还有太平可言?”
桓玄说完,下面传来阵阵喊声:
“桓相说得不错,有错就应该受罚。”
“这韩正权本就不是清官,当建康太守没多久,不知贪了多少,活该。”
“这昏君,居然为韩正权这样的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