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你怎么了?”
“没事,”桓玄打死也不知,司马宗口中泰山的形象。
“皇上,你、你没事吧?”
“朕能有什么事?”司马宗突然停顿:
“你是说昨晚发生的事?”
桓玄的小心脏,被司马宗弄得七上八上。
感觉很不舒服,摸着心脏:
“皇上昨晚发生何事了?”
“唉,说来话长。”司马宗这一说,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打量着他。
“昨晚禁军指挥使黄宇来找朕,说了些话,朕听得不是很懂。”
其它人不觉得,桓玄不知是急是怕,脸色也有些泛白。
这简直就是耻辱,后来他给自己狠狠一巴掌。
“他说些什么话?”
“黄宇说有人让他做一件事,但这件事会陷他于不忠,他不能做。还说让朕以后多加小心。”
“陷他于不忠的事?”
“让皇上多加小心?他不就是保护皇上的吗?”
阵阵议论声四起,谢瑶几人面色凝重,桓玄呆呆的脸上,已出现不小的怒意。
此时,一个禁卫匆匆进来。
“皇上不好了,黄将军他、他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