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坦然。
现在不是梦,司马宗非常不爽。
简直比电视剧里的权臣还要嚣张。
桓玄的脑袋,在司马宗脑海里,已掉落几十次。
现在只能在脑海里过过瘾,一个中年男率先站出来:
“皇上,司马道子余孽张处等人,已逃向下邳,投刘裕去了。”
司马宗哪知什么张处?但他知道一件事。
平时这些事,许多人直接问桓玄。
在那些人眼里,他仿佛是尊太上皇,只是个摆设。
难怪有些人一脸惊讶,复了奏事的人几眼。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处理?”
桓玄连站起来也省了:
“皇上可下旨,刘裕收留反贼,定是他们的同党。罢了他的官职,派人将他押送进京。”
“不可,”一个脸瘦眼大、长得很精神的老头站出来:
“刘将军功勋卓著,且忠于朝廷,不可轻待。可传旨,让他交出那些人即可。”
司马宗对这老头有印象,谢瑶,谢青青的堂伯,谢安之子。
他还未开口,殷仲文接道:
“如果忠于朝廷,岂会收留反贼?皇上如果不秉公办理。只怕这种事会越来越多,朝廷威信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