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而就。那笔字,看得司马宗佩服不已。
“深树桥头百紫冠,东风一卷影孤单。高寒路远人难至,散尽芬芳为哪般?”
谢青青念完,双眼已痴。
“好美的诗,不著一字,尽得风流。陛下,此诗何名?”
满意就好,司马宗暗自松了口气。右手,不自觉将谢青青的腰揽住:
“暂未想名,爱妃给想一个?”
“多谢陛下。”
谢青青十分兴奋,一点没感觉到在她腰间游走的手,苦想好一会。
“深树桥头、高寒路远,乃是深山荒野之地,可为深山,题为深山倩影如何?”
这分钟,就算谢青青取名狗屎,司马宗也没任何意见。
“好名字,爱妃这也是不著一字,尽得风流。”
两人相拥一笑,司马宗已忍不住,将谢青青抱住:
“爱妃,我们就寝吧!”
“不要,陛下再念一首。”
“去床上,你要多少,我就念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