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那里“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呆着”
“那小孩发烧他们没怪你吧?”别千羽在写东西,随口回她。
“这倒是没”祈愿四仰八叉的坐在躺椅上“说要我配合你治疗,住在你这方便,口供”
“不喜欢他们了”
祈愿摇头,塞了根棒棒糖嘴里,懒懒散散“没吧”
她起身拿衣服去洗澡,困了。
别千羽无奈的摇摇头,她自己一个人习惯了,现在被身边的人簇拥着,她会很难适应。
祈愿和谢随在一起打了会游戏,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挺烦人的现在,她接过电话“打游戏中”
“问了许姨,你不在她那里,去哪里了,因为昨天的事吗,不用……”
祈愿蹙眉,语气稍微有点冲“唉,上啊……不想住那里了不可以吗,我想干嘛干嘛,闲烦了不行吗”
输了
“挂了”祈愿回了回神,她的性格好奇怪啊,明明不想这么说的,怎么就说这么伤人的话了。
再也不想说话了。
她看着微信和他之前的聊天记录,要不要道个歉,游戏输了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
祈愿抬手打字【许涟漪没有事吧?】
对方正在输入中……
一直是这样,过去五分钟都没有回。
【祈愿:你生气了?】
【季如许:没有,你不开心了吗】
【祈愿:他们对我很好,我没有不开心】
是她的原因,不是因为昨天的事,而是她这样一个怪异的人,不应该受到别人的喜欢。
许久,没有一条消息发过来。
季如许站在她家楼下,很久才上去,他按门铃,是祈愿开的门,两个人静静的对视,季如许带着她离开“住我家,不用考虑别人”
他看着祈愿打游戏,盯的她都放不开了,能不能不要看了。
祈愿将棒棒糖咬碎,吐掉糖棍,掉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翘着腿,抬眸扫到窗边的钢琴“那是,你会弹钢琴吗”
“学过一点”
祈愿关了手机“露一手”
她小时候看过别人弹,可是她听不见,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好”季如许应声,过去打开琴盖,手指自然垂在琴键上。
祈愿搬了个椅子过来坐下,手搭在钢琴旁边,欢快的声音响了起来,一首儿歌。
“……”
“能不能来点高级点的”
“好”
骨节分明的手指懒懒散散的动了动,在琴键上舞动,跳跃,窗外的阳光打在他身上,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儒雅文人,连发尾都在闪闪发光。
结束,季如许捏了捏手腕“喜欢?给你找个老师来教”
“不用了,新鲜感过了就不喜欢了”玩几天就够了,她喜欢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
“我教你”季如许将祈愿拉了过来,坐在他腿上。
他们的距离拉的很近,若有若无的呼吸声,窗外的蝉鸣声,手背隔着纱布都能感受到滚烫的炙热。
副歌部分弹完就没有继续了,季如许检查了她的手,松开的时候反被握住“手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
“电脑打多了会有一点酸疼,我给你按按”祈愿拿了针,给他扎上,慢慢的来回按动。
晚上洗完澡,祈愿躺在他怀里,准备睡了,被季如许捞起来“谈一下,要去许姨那里的是你,不想住的也是你,要是不喜欢应付别人就不,你可以不用喜欢他们,以后不能不说一声就走了,有什么情绪别闷着,我不会怪你,还有许涟漪生病……”
“嗯,好困啊”祈愿翻身睡觉,不想听,却又被捞了起来“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