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季如许吊儿郎当的坐着,任由祈愿拿听诊器放在胸口上,来回的移动,冰冰凉凉的触感。
祈愿瞬间精神了起来“什么?”
“热,心跳加速”
“别发骚”祈愿转身看了眼从他体内抽出的血,透过显微镜观察。
祈愿记得风絮一直在研究她,她这才看向被她遗忘了许久的人“风絮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
“我让他过来”
“不用,问几个问题而已”而且这么晚了,叫人家跑一趟也不容易。
季如许让人送来饭菜,就在外面,他看着祈愿还在忙,根本没有空“抽空吃个饭”
“不了,你困了去睡”祈愿抬眸“有什么不舒服跟我说”
翌日
太阳才刚刚出来,祈愿这才脱下工作服,揉了揉太阳穴,在沙发上躺了一会。
眯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出门时看到别千羽,两个人方向都是同一处,沉默不语。
别千羽怎么会不了解她的脾气,不管发生什么都闷心里,刚遇见她时,这个孩子浑身是血,要不是她,早就死了。
那时候她不爱讲话,一句话都不说,后来发现她耳朵有问题,相处了几年,她一句话都没说过,很孤僻的一个人,后来居然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现在看到的她是和以往不一样的人,一个正常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季如许,不能让她对这个世界刚起一点兴趣,就要走了。
风絮送来报告,都是研究出来的结果,他拿给祈愿,弱弱的问了句“看得懂吗?”
祈愿拿过文件扫了一眼,看着他“不懂,你念吧”
刚看的入迷,季如许过来抽过她的手中的东西,扔桌上,几个人纷纷看向这边,季如许将她抱起来“去睡会”
“行,三个小时后叫醒我”说完,祈愿闭眼靠在他身上。
别千羽摘了护目镜,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怎么在一起的”
“不知道,反正这小姑娘追的季少,挺纯情的”
“啊?”怎么就还会主动追别人了,纯情这个词还能跟她粘上边。
醒后她还是窝在实验里,晚上开了个会,经过分析总结下来就是,风絮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之前的治疗是有用的,突然之间病情加重肯定是出于什么外界原因”
“从春游开始,可是生活一切正常”祈愿回想着那几天的内容,没有什么奇怪的遭遇,喝了个酒不至于。
风絮拿了个手表给她“检测你身体体征”
她戴上,白板大屏幕上就出现了她各项指标。
祈愿扫了眼,只是淡淡开口“还有第二个问题,季如许明明触碰到我的血液了,为什么完好无损”
“可能是小时候他经常被当作实验体,就是他家里人拿他练毒,试药,可能出现了抗体?”
“噢”
祈愿看着季如许,拿了个手环给他“你也戴上”
“行”
风絮抬手“季少怎么碰到你血的?触碰没有事,怎么进入体内的?”
“……”
祈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种公开处刑的感觉“散会”
“回答我问题啊?”
“回答你他……”脏话还没出口,就被季如许按停“别说脏话,行了散了吧,去吃饭”
风絮看着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心好累”
“发骚去别处”
“季少,你变了,变的不再是那个半夜就叫我过来看病的那个男人了”
祈愿笑了笑,跟着开玩笑“怕你听了吃醋”
“切~,也不看看我在季少心里的地位”
“别闹了”季如许牵着祈愿去吃饭,丝毫没在管风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