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动,季如许摸她兜,把助听器拿过来,给她戴上“不许摘了”
祈愿把头发散开,挡住了,季如许按着她的后脑勺,给她戴好,头发给她挽起来,拿帽子盖住,低头吻她唇“帅”
“等会重新带你去配,不怎么明显的”季如许看了眼她耳后的助听器,磕磕碰碰的还有划痕。
“好”
她这耳朵从出生就听不见了,别人说她是早产儿,先天性的,在分娩过程中导致胎儿受伤,耳朵有点问题,后来发烧,没及时送医院,又不救治,没办法,就这样了。
听不见很麻烦,她就要好好保护视力,可还有一点点的夜盲。
想过人工耳蜗植入,怕破坏神经,没干,中药各种疏通都试过了,没用,只能听见一点点微弱的声音。
刚进校门,无数双目光投过来“好帅啊,我们学校的?”
祈愿压低帽子往前走,双手插兜,腰板挺的板直,嘴里叼着的糖像烟一样叼着,露出的皮肤光滑白的发光。
同时还有季如许跟在身后,强大的气场让两个人莫名的有点氛围感,一身宽松款式西装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五官精致立体,碎发随意的躺在耳边,脸上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容,又斯文又败类,吸血鬼的既视感。
很快着一组图片就在贴吧上传疯了【小流氓VS豪门公子】
【咋们校花?】
【不然呢,我女神又是我男神,激动死我了,太帅了】
【流氓?丑才叫流氓,这个纨绔子弟VS豪门公子】
【他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摆个造型的】
【姐妹,是抓拍,特别有氛围感对不对】
【等会,谁是受谁是攻?】
【肯定是校花啊】
【滚吧,假如她是男的,还说不定,妥妥的一脸攻的模样好不好】
【额……你的意思是季老师是受】
祈愿还在逛贴吧,笑了笑,这个回答她满意,椅子呈70度角,摇晃发出吱嘎吱嘎的响。
还没看多久,教导主任破门而入,带着人进来,她快速把手机塞进桌子里。
进来的人手上还拿着金属探测仪,来查手机“排队,一个一个的出去”
她的东西就光明正大的放在桌子里了,电脑拿书压着,混在里面了,还有手机,揣兜里了。
排着队出去一个一个扫,她的手机扫过没有声音,季如许给她改装过,根本扫不出来,搜身的女生并没有太仔细。
突击检查,班上一大部分的手机都被搜出来了,这次他们检查的很仔细,连后面的黑板都看了。
教导主任点了几名同学留在门口,其中也包括祈愿“你们校服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穿?头发还是红毛,火烈鸟?下午染回来”
走到祈愿面前,声音大的就像安了喇叭“你怎么穿的男生的校服”
“拿错了”
“去教务处换,明天我要看到你换回来”转身又看向几个红毛“听见没有”
“好好好,等会就去染”
班上一片哀嚎,一点消息都没有,手机都没来得及藏。
晚上回宿舍洗完澡,在阳台上等头发干,拿着手机在和什么人讲电话,脸上漾着笑意“拜拜,季小受”
“啊?哪学的这些,少看点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就不,睡觉去了”
“行,早点休息”
刚出阳台,左栀子就拿着她的项链在她面前晃“祈愿,你的吧,忘记从洗手间拿出来了?”
“哦,我的”祈愿拿过来揣进口袋里。
要是她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和季老师的那个一模一样,当时还被同学们讨论过,他那戒指从不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