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见好。
皮肤开始出现发紫,祈愿割破几个穴位放血,转过看下一个病人,同样的癫痫。
穴取百会、印堂、人中、合谷、太冲。
拿刀划破皮肤,放出毒血。
救护车赶了过来,祈愿去洗了个手,很仔细的搓,手腕上还是粘了干枯的血迹,脸上也有。
季如许跟着过来,拿毛巾粘了热水,给她擦脸“中医跟谁学的?”
“不知道,就是会”她垂着眸子,没有精神“味道不好闻,回家洗澡去”
季如许按住她轻微颤抖的手,下针没有一点犹豫,可是刚刚拿手术刀的时候,却有一两秒的停顿“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他张开双手,示意她抱抱。
“是”她的下巴抵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声音低沉沙哑。
她挂在他身上,手勾着他的脖子,季如许拖住她的双腿,很有安全感的熊抱,整个人埋在他怀里。
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很沙哑“我做梦,梦见我拿手术刀,杀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是个女孩,我想不起来”
“不怕,不让你看,防止你做噩梦,今晚还能不能睡着?”季如许把她放车上,抱着她不松手。
她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想起以前的事了,要是她突然不喜欢自己怎么办。
看她的身手像是专门学过,身份是怎么样的。
车开到别墅,他给祈愿请了假,明天早上再去学校,洗完澡出来,精神状态好了点。
打了会手柄游戏就准备睡了,季如许拿了杯牛奶给她,看着她喝完“我长高了没有?”
“好像长了一点点”季如许拿手比划着“不着急,慢慢长”
“喝牛奶到底有没有用啊”
“有”
喝完就去睡觉,季如许确认她睡着了,下楼叫来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