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许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就是不能,记住了吗”
“好吧”
他现在的心情就像父亲抓到女儿学坏一样,一言难尽。
长达一个小时的教育过后,季如许回房睡觉去了,想到祈愿睡不着,下来去拿牛奶还顺便热了,给她送过去。
祈愿喝的很快,嘴角都粘上了,季如许让她喝慢点,话落,她就呛着了,捂着嘴巴咳,脸都咳红了。
季如许给她拍背,等到她缓过来“早点睡”
“好”
等季如许离开后,她回到电脑跟前,再开了几把,直到窗外微光冒出来,她才关了游戏去睡觉。
睡到中午才醒,去刷了个牙,翻出面包垫垫肚子,继续又睡了,吃了颗安眠药。
这几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在庄园里逛了逛,开着滑板车去基地里,去森林里把地雷全部拆了。
导致他们的训练简单又轻松,这天晚上她还是来了,想尝试一下开飞机,没飞几下就觉得不好玩了,下来了。
刚下来就遇到长官的讨伐,她懒洋洋的伸了伸腰“抱歉啊”
她无视了长官去练习射击,没玩多久,季如许过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走“你大晚上还要祸害别人?”
“我在枪上安了消音器”
季如许抱着她上了车,她这几天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明天找个医生给你看看,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就差”
祈愿枕着他的腿,仰头看着他,眼睛睁的很大,丝毫没有睡意的样子,季如许拿手挡着她的眼睛“睡觉”
冰冰凉凉的还带着温度,很舒服。
很快就到了,季如许看着怀中的人,熟睡中,他轻声抱起她,明明睡得着啊,选择性失眠?
把她带回房里,盖好被子,睡梦中的祈愿拉着他的衣角,死死捏紧。
季如许只能掀开被子,睡在她旁边,抱着她很软,像个毛绒抱枕。
感觉她睡觉挺老实的,睡梦中的祈愿本能的靠近,抱紧身边的人“冷……”
闻言,季如许将她搂的更紧了些,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听的清清楚楚,喉结滑动,要命。
“怎么办……枪好像……走火了”她还砸吧砸吧嘴,季如许凑近了听“……啊哦,让你的人死这么早……不如再添两个,凑个整数”
季如许:“……”
电视看多了吧,做了个什么梦啊。
“特……嗯……J,叫…… 爸爸”
“……”原来梦见和他打游戏了,她赢了。
之后也没有再说过梦话了,很安静的躺好,手脚也都没有再乱动。
季如许找了心理医生来家了,为了防止祈愿不配合,他还坐在沙发旁,指尖轻捻嘴唇,上下一直打量的祈愿。
看的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医生的问题了,视线也一直往那里瞟,医生也注意到她的眼神“季先生,能麻烦您离开一下吗?我们单独谈谈”
祈愿顺着她的话对着季如许“那我要冰糖葫芦,冬天有吗?”
“有,乖乖配合医生”他摸了把祈愿的头发,季如许拿了沙发上的大衣,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