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走过去,手指插进她的碎发,动作轻柔的把她耳边的助听器摘了“真睡着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俯身亲了上去,糖味留在了她嘴上。
季如许把玩着她的发丝,她脸色一变,开始冒冷汗,这是做噩梦了?
她嘴里嘀咕,面露难色“求你……”
季如许俯身靠近,隔着被子抱着她“别怕,哥哥在”
很成功的混上了床,祈愿抓紧了他,没有任何意识,她还在梦里,她的一身白衣全是刺眼的血迹,怀中的人已经没了生气,男人的眼睛那样深情的看着她。
祈愿愣在地上,手上紧紧的捂着匕首,上面的血已经干枯,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竭力的发出声音“起来好不好,我得了病,我会好的,求你……”
眼眶无声的流出眼泪,季如许托着她的脸,指尖擦拭她脸上留下来的泪痕,到底梦到什么了?这么痛苦?
每次小孩受伤,都自己忍着,从来没流过一滴泪,这是怎么了?
季如许无措的抱紧她,完全慌了阵脚,怀中的人还在一抽一抽的痉挛,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安抚,尽管她听不见“乖啊,别怕,哥哥在呢”
祈愿被抱的有点窒息,想动却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压着,有个屏障挡着她,触碰不到外界的事物。
早上,祈愿伸了伸懒腰,伸腿就踢到了季如许的大腿,他不耐烦的翻了翻身,把她勾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动作很是顺手。
季如许也反应了过来,盯着她看了几秒,起身下床“昨天你做噩梦,把我拽上来了”
祈愿盯着他的嘴唇,回过神来,接过他递来的助听器“不好意思”
她起身就准备离去,无意间看到季如许胸前的睡衣扣子都被解开了,白皙光滑的肌肤露了出来,连肌肉线条都那么诱人,不会是她干的吧,不自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很快她就收了眼神,出去把门带上,回自己房间,洗了把脸,刷牙就下楼去吃早餐。
脸上的红还没有消,留有淡淡的粉,季如许撑着脸看她“祈愿?”
她回了神,看着他“怎么?”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比如以前的遭遇”
“没有”她很快的回绝了。
夏天洗漱完也下来吃早餐,她玩着手机,一夜没回家,家里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她冷笑一声“祈愿,要不要玩密室,我预约到了哦,特别好玩,我叫了几个人”
“今天啊”她考虑了一会“几点?”
“吃完中午饭差不多,去嘛去嘛,我叫了小鱼儿了哦”
“行,我下午有点事,应该不耽误”
夏天随即便邀请坐在祈愿对面的男人“季先生有空吗?我们玩的7人密室,可能人不够”
“有空”
祈愿抬眸扫过他一眼,想到晚上做的噩梦,不会的,应该吧,她不确定了。
吃饱后,她出去逛了逛,就在别墅附近转了转,垂着眸子思索,她喜欢散步的时候发呆,不是想她要处理的琐事,而是当下。
别墅附近还有个军事基地,离的挺远的,她凑近看了眼,好久没摸枪了,手痒,但是不能犯贱,能开在这里和季如许脱不了关系。
刚刚还在说不能犯贱的人,转身就已经在里面的训练场了,拿着枪练习打靶,练了许久,都没有命中十环。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这个外来人员,守卫居然没有发现,干什么吃的。
祈愿还摸了件他们这里的制服,还是被发现了,她随意的逛了逛,打了会拳,还有不弱的人陪练,真爽。
“停”她听见擂台下面手机滴的一声,季如许给她发过来的消息【快吃饭了,回来喝药】
【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