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假寐了一会,没等他开口,对面的人就率先打破了寂静“是因为白色的东西吗?”
一语戳中他们的目的,季如许眼尾上挑,好看的眸子如狼似盯着她,目光恶狠狠的“你怎么知道?”
他睫毛轻轻的颤着,薄唇微动,透露出孤僻的冷,就这么打量着她,一句话让身边的人不敢乱说话。
祈愿看了他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神都在发光“我看到你们把他带走,我有一次饿了,去后面树那边摘果子,坐在树上,看到屋里黑暗的房间里他们在吃白色的东西,等他们离开,我去吃了一口,一点也不好吃,没有果子好吃”
一屋的人沉默的看着她“……”
季如许对下面人出声,懒洋洋的声线干净慵懒“带她去医院检查”
“不”祈愿打断他们“他们说来了有奖励,是钱吗?”
季如许给一个眼神下属,他拿着一张红色的钱给了祈愿“麻烦跟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那我还要”
下属又给她了一张,祈愿才同意去医院,检查过后,医生说她体内没有白粉
季如许带着她离开,祈愿跟着他们去吃饭,她筷子不怎么会用,拿着勺子,点什么吃什么。
季如许扫了一眼,嫌弃的看了眼她“多久没吃饭了?”
对面的人像没听见一样,自己吃自己的,他还有些问题要问她,现在根本不听。
吃完,她就离开了,站在门口,不认识路,刚刚那群人叫她,她也不理,就像他们之间的交易结束就不认识了一样。
一辆车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下降,是请她吃饭的人,这个人好好看“送你回学校”
祈愿上车,戴上外套帽子顺着动作把助听器戴上了。
“助听器?”他连她这么细微的动作都看到了,祈愿一楞,两眼发光的看着他,她这么快都看到了,学校里的人可看不到。
季如许提醒她“安全带系好”
祈愿看向他身上的安全带,自己身上没有,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你好蠢”季如许靠近她,从她座位旁边拉出来,扣好“这个,不会吗”
听到新词,祈愿反问“蠢是什么意思?”
季如许皱了皱眉,打量着看向她“就是夸你长的好看的意思”
“哦”祈愿看向他,很认真“你好蠢”
季如许:“……”
这人是故意的吧。
送她回了学校,他给时号打了电话,从她口中得知,这人确实是个小傻子。
祈愿把钱放兜里,就有很多人围着她“是不是你偷了我们的东西”
她摇了摇头,偷东西?是什么。
站在她面前的是他们宿舍里的女生,叫盛郁“我一百不见了,大家都没拿,不是你是谁”
可能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厌恶这个班级里的另类,才会把一切不好的事情归类在她身上。
祈愿根本没有理他们,拿笔在本子上画画。
就有人看不惯她了,拽什么拽,盛郁一脸认定她拿了那钱一样的,一脚踢在她椅子上“不敢承认啊,让我们大家搜一搜不就成了”
她从位置上起来,示意他们搜,盛郁叫人拉住她“搜她口袋”
外套直接被拽了下来,她里面穿个短袖,白皙的手臂上入目就是好几道疤痕,整个手臂都是,好恐怖。
“难怪天天穿个外套,你不应该待在这里,就应该去精神病院”
外套里掉出两张红色的一百元,盛郁从地上捡起来“这是什么,别说是你的,你已经穷的没钱吃饭了”
“真是她偷的,那我之前放桌子里不见的可乐不会是她拿的吧”
“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