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都像是一只会咬人的兔子!而且,她于你--有过之而无不及!呵呵呵……”
说着,他还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来。
其实,他早已知道:冰翠烟今天就要搬来与他同住了,而他的这两件于他来说--无比珍贵的宝物,当然不能如往常的--放置在他的大主卧了。
就在昨晚,他就将它们,放到了这个保险柜里锁好了。
倒不是说,这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两件再平凡不过的物品,君令爵他会担心冰翠烟觊觎。
冰翠烟,打死不要他奶奶多给她的2.499999亿,也视那件君家稀世传家之宝如烫手山芋……
又怎么会对这款--极其普通的翡翠鱼儿小吊坠、以及他年少时的画作,有任何想法!
只是,他的大主卧套房内……
在未来半年里,大多时候不再是他一个人住了。他的私密珍宝,当然就不适合再一直放在那里。
又过了小半晌,君令爵这才将手中‘小长辫’的画像,轻柔而缓慢的放回原位,关上了保险柜的门。
他优雅矜贵的迈起大长腿离开大书房,回到他的大主卧时,星目四处一扫,却未曾见到他的新婚小妻子。
“翠烟!翠烟……”他喃喃唤着她,已是没人回应。
他去洗漱间找,没人。
却看到里面洗漱台上端--开放式茶青色的原木上柜里,添置了栀子花香味款的洁面乳、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
“嗯!这是她常用的洗护用品,难怪她身上,总是有那么好闻的栀子花香味。”
君令爵喃喃自语着,哑然失笑。
还又忍不住动手将它们一一打开来,闻了又闻、点点头。
“嗯哼!就是这种味道!这种产品……虽然不是品牌货,应该是出自--有一定规模的私家作坊。但能将栀子花的原味,制作得这么自然的融入到产品里,也算是用心之作。”
从卫生间岀来,他又走进了衣帽间,打开大衣橱一看,还是他原有的那些在。
她的衣物呢?!放到哪里了?!
君令爵刚准备走出衣帽间,他的手机响了。从裤子口袋取出来一看,是他姑姑打来的,赶紧接下。
“喂!姑姑!”
君亦凤,即刻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令爵,翠烟都下楼来好一会儿了,她说你在整理你的东西,让我们再等你一下,你现在好了么?饭菜都上桌了、准备午饭开餐了哈。”
“嗯!好!姑姑,我这就下来!”君令爵清冷的应道。
呵!
这只会咬人的兔子,还跑得真快!
话说他强吻她,她狠掐他的腰身时,那力道,还真是惊人!
好在他君令爵,也非常人!
打小就习武、且爱锻炼强身的他,身上可是没有多余赘肉的,她狠掐他腰身的同时,她的纤手也不好过吧!
嘿嘿嘿……
君令爵回到卧室里,看到梳妆台有两把绿檀木木梳。
一把,是比较密齿一些的带手把的梳子;一把,是较大、较宽的平板气垫梳。
而每把木梳上,都刻有一个小篆体的‘翠’字,显然这是特别订制的。
这是她自己订制的?!
还是那个暗恋她多年的华斯男订制、再当生日礼物一般,来送给她的?!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君令爵即刻星目一凛,心中有火气上升之感。
不过,他又强压了下去。
毕竟事情未清楚前,他也不再妄下论断!
免得又和以前一样,他单方面的看到、听到一些事情,就把她定型为:女杀手、蛇精病、酒疯子、渣女、拜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