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新半斎,给邱师傅送了每天两倍的东西,告诉他今天东西不要钱,和王师傅预定明天早晨把东西送到他家。
买了一些肉包子和馒头,骑自行车去了老葛家,
告诉他在家打架了,老葛一听事情经过,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吃饭完,老葛要送东方之初去招待所,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去同学家,明天再说吧。”招待所哪有空间里舒服。
“你明天自己吃饭,我有事情就不回了,”老葛说,
“知道了,”
东方之初闪进空间在河水里泡澡,后背真疼,今天是出了一口恶气,就是拉架的人太多了,不然打的她们满地找牙。
后背不疼了从河里上来,上床睡觉。
这趟去福省虽然疲劳,但是东方之初的心病好了,知道自己是烈士子女,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谁了,以后就自己走上辈子没有走过的路,带着满足睡着了。
老葛今天不回了,就去新半斎打牙祭,骑自行车到了周立波家门口,看到他弟弟妹妹自己在家,问了一下周立波上班了,叫上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吃饭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自行车前面是妹妹小琴后面是弟弟小毛子,十几分钟就到了,让他们俩点菜,小琴不好意思说“大姐,就吃上次那个菜。”
东方之初爽快的让服务员上菜,三个人吃的心满意足,掉了一半菜让服务员到后厨找了一个小盆,带回去晚上还可以吃一顿。
东方之初回来以后就想,上辈子下放去农场,这辈子应该不会去了,那么上辈子的三个朋友在这辈子是不是失之交臂了?
几十年的感情就没有了,感到心疼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想的头昏脑涨的,杨清玲还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有马静和沈美芳是比我低一个年级。
杨清玲以后是周立波的老婆,两个人家是世交,看样子可以从周立波那里突破,马静和沈美丽那里应该可以从她们朋友那里接触,就这样办了。
老葛几天没有回来,东方之初就逍遥了几天,每天骑自行车在清市大街小巷转悠,中兜,娃娃井,十里长街,闸口,大运河桥,废黄河桥都去逛逛,碰到看上眼的就买。
把老葛的票找出来,被里被面,床单枕头和枕头套 ,蚊帐脸盆脚盆,牙膏牙刷 ,海鸥洗头膏,肥皂香皂,洗衣盆洗澡盆,反正是看到可以用的就买买买。
每天去老葛那里转一转,没有回来就继续,看到有卖种子的,也各种各样的买一些,不知道空间里可不可以种植。
晚上去沈老师家,给她送点小鱼,沈老师拉着东方之初问“小初,你最近住哪里啊?怎么你妈妈被送到大西北劳动改造了?”
东方之初听到沈老师这样说,就说“沈老师其实我才是烈士子女,韩禾火偷梁换柱的让周之英当烈士子女,现在暴露了就应该承担后果,
沈老师其实我叫东方之英,结果被韩禾火偷梁换柱的叫周之初,英字我现在不会用的,现在我叫东方之初,您以后就叫我东方或者还是叫我小初吧。”
“现在厂里要求你姐姐他们搬出宿舍区,你妈妈已经被厂里开除了,不是单位人是不允许住在宿舍区的。以后怎么办?”沈老师担忧的说。
“沈老师,既然他们不仁我就能不义,您也是看到我从小到大过的什么日子,那天我说了,如果韩禾火不坐牢我就吊死在白杨树上,
沈老师如果我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那么周之英周三水韩禾火他们偷了我的人生,以后我就要下放到农村,以后找个农村男人,世世代代就是农村人,我的人生是不是更惨啊?”
看到沈老师可怜韩禾火一家人,东方之初真的是火冒三丈,今天不和沈老师掰开了说清楚,以后不知道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