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时候,衣服上的水还在滴滴拉拉的,9月的天气太阳还是很毒辣的,衣服怎么也是小半干了。
周之初去了东面的王工程师家,看见他家的李奶奶,就说“李奶奶,在家呢,向你借几张报纸看看。”
李奶奶笑呵呵的拿了一叠报纸出来,“小初啊,光光不吃眼前亏,以后别硬碰硬,你看自己受伤还不是自己受罪吗?听话啊,”
周之初也是笑呵呵的接过报纸,“李奶奶,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李奶奶再见了。”
回去以后把两份报纸一对比,真的是不一样,心里好像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把从学校拿回来的报纸扔到空间里,千万别因为这十几张报纸把自己解剖了,躺在床上休息,没一会就睡着了,
满身大汗被热醒了,出门一看太阳西下,大约4点多钟,看见大房间的门上了一把新锁,嘿嘿!真的是肮脏坏,谁怕谁啊?
周之初一副弱不禁风样子就去厂区,到了医务室把头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
有许多人七嘴八舌的说“韩禾火真的是太心狠,把孩子打成这样,”
周之初也没说什么就去了车间,到了那里什么也没有说就是哭,一开始是假哭后来是真的哭了,想一想自己上辈子的苦,委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等到周之初醒过来时候,正在医务室挂吊瓶,看看没有多少了,就叫护士把针拔了,出了门就看见韩禾火在那里站着。
“我以后就自己生活,你一个月给我15块钱,我自己有37斤粮票,以后我生我死都和你没关系。”周之初面无表情的说。
“凭什么给你15块钱,有本事你自己去抢去偷,已经把你养到14岁了,你就自生自灭吧,”韩禾火气急败坏的说。
“嘿嘿!你养我十四年,我吃的什么?穿的什么?你就没有一点数吗?我每个月用到了15块钱吗?你捂着心口想一想,你良心何在,今天晚上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找可以说理的地方去试一试。”
周之初头也不回就走了,韩禾火站在那里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现在是下班了,医务室已经没有人了,刚才两个人的对话没有人听见,韩禾火也急急忙忙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