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崎看着她逃避的神情,没有说什么,起身道:“先别做了,伺候本相用饭。”
“相爷先回,随后奴婢就到。”米色道。
北宫崎也没多说,抬步便走了出去。
米色将东西收拾了一下,这才去了主屋。
伺候着北宫崎用了午饭,北宫崎休息了半个时辰便去了公署。
米色待他一走,四下看了看,现在刚过了午后,院里并没有什么人,偶尔有下人路过,那些巡岗的也是照常巡逻,并没有人注意她。
米色不再犹豫,故作淡定的走向书房,待来到书房,门只是关着,想来丫鬟经常进来打扫。
米色走进去随手关上房门,发现书房很大,这让她顾不上欣赏,立刻翻找起来。
从书桌找到书架,一个药瓶子都没有找到。
“这狗贼,把解药吃了不成?”米色气恼道。
话刚说完,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这一下惊的米色脸色微变,赶紧扫了周围一眼,看到了铺着桌布的圆桌。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书房门打开时,米色也钻进了圆桌底下,有桌布盖着,倒让人一时发现不了。
“相爷,左齐来信了,那地煞门主好像是个女的。”左鱼的声音传进米色耳里。
“是吗!那她的本事倒挺大的,竟敢行刺朝廷重臣了。继续查下去,务必找到她的老巢,本相让她挣钱没地儿花,顺便也给那些想杀我的人一个杀鸡儆猴。”北宫崎冷然道。
“是。”
“要说那地煞门还有些本事,竟然能从本相手里逃走,可惜,他的命注定是要死在本相手里,只要两个月不服解药,他便毒气攻心而死。”
“相爷高明。想来那人是地煞门的一个头目,不然武功不会那么高。”左鱼猜测道。
“本相也是这么想的。今日公署没什么事,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
待他一走,北宫崎走到书桌前坐下,然后便看起了书。
他这一看书不要紧,可苦了桌子下的米色,蜷缩在桌下不能动,脚都蹲麻了。
正当她不知坚持几时,突听外面男人自语着:“那丫头去哪儿了?回来也不见个人影,看我回头不罚的她求饶。”
米色翻了一个白眼,这狗贼,时刻想着要罚人。
当米色等的犯困时,终于听到狗贼离开的脚步。
米色赶紧爬出来,接着活动了一下腿脚:“王八蛋,终于走了。”
骂完,打开房门便走了出去,看了一眼周围,见院里的人并没人注意她这里,心里想着这个身份就是方便,去哪都没有人管。
米色装作若无其事的走着,侯在房檐下的阿燕看到了她:“米色,你去哪儿了?相爷在找你。”
“我去了茅厕。”正好书房和茅厕是一个方向,这让阿燕也没有多想。
“你快进去吧!相爷好像不高兴。”
“知道了。”米色应着,便进了主屋。
“相爷,您回来了?”米色进屋行礼道。
“去哪了?”北宫崎坐在书桌前俊脸微沉的看着她。
“刚刚奴婢肚子疼,去茅厕了,不知相爷这个时候回来,还请恕罪。”
她这一说倒让北宫崎不好罚她了,试问,谁还没个三急。
“真是懒人事多,去收拾一下,衣服首饰我已经让人给你送到耳房了,今晚跟本相去赴宴。”
“不是有左鱼吗?奴婢跟着不方便吧!”米色一听就不是好差事,不然干嘛给她送衣服首饰。
“你只有听从的份,明白?”北宫崎眸光淡淡看着她。
米色看着他不容拒绝的神色,最终没有再说别的,在解药没有找到前,她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