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江不敢再耽误,马不停蹄地跑去后院,将石头泡进水桶里,然后自己开始一点一点地种菜。
比起上次又要松土填土,又要种菜浇水,这次常江的效率明显高了许多。
而且,往常蹲一会就会腰疼的他,此刻再田地里简直健步如飞,提着水桶浇水的速度,跟人家空手干活的速度差不多。
旁边路过的婶子看到他这样,都不免赞叹几句,没想到以前读书最厉害的娃娃,现在干起农活来,还这么利索,真是不错。
常江这次还特地从县里带了点化肥回来,尽管有石头水的精华就已经足够菜地好好生长了,但有化肥毕竟锦上添花。
种完菜,他看看天边的夕阳,发现自己这忙碌了一下午,仅仅只过了2个小时而已。
他很奇怪,这么一通运动,竟然一滴汗没有,他甚至没感受到一丝热意。
常沁摇着扇子走过来。
“哥,晚饭好了。”
“知道了。”
常江进屋去把爷爷抱了出来,这些日子,爷爷营养跟上来,精气神也好了许多。
“爷爷,这段时间,晚上还腿疼腰疼不?”
常建奇一提到这事,就一肚子话要跟常江说,可惜他这段时间太忙,都没逮到机会。
“疼啥啊,一点都不疼了,太怪了。我好像还觉得,自己的腿最近开始有知觉了哩。”
常江一口饭含在嘴里,都忘记了吞下去了。
“爷,你说什么?”
“我说,我感觉我这腿,有知觉了。”
不能吧,不过是吃过两次那湖里的鱼,怎么会就有知觉了。
常江将信将疑地摸了摸爷爷的腿,从上按到下,似是在检查。
“那我这么按,你有感觉吗?”
常建奇仔细感受着,最后摇摇头。
“那倒没。”
“那你说你的腿有知觉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膝盖隐隐约约的有些痒。”
“哟,爷,你该不会有褥疮了吧。”
常沁放下碗筷,没好气地说常江:“怎么会,爷爷我们一天给他擦三次澡,哪可能长褥疮。”
那还真是奇了怪了,常江挠挠头。
“没准就是爷爷感觉错了。”
常江想,爷爷应该天天想着自己能好起来,不给他们兄妹增添负担,所以,潜意识里,才会想象自己的腿,神经重组,细胞增长。像人的伤疤开始愈合的时候,会发痒。
但,这坏死的腿,要长好,哪有那么容易。
常江暗暗骂了自己一句,都说,抓紧给爷爷买副轮椅,忙了这么些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下次可不能再忘了。
就在他们一家吃碗晚饭,坐在椅子上看夕阳落山的时候,突然从旱湖的方向奔过来好几个人。
他们嘴里在喊着“不好啦!!不好啦!!”
接着从常江家门口呼啸而过,几位婶子想叫住他们问问咋回事,竟然都没一个人停下。
看他们那慌乱的神情,说世界末日了都有人信。
“咋搞的,这么咋咋呼呼的。”
“哎哟,不会是打捞队在旱湖里捞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吧?”
常江一想,然后心里暗念叨,听听旱湖边的人怎么说。
接着,他耳边真的多了一些人的声音。
有哭天抢地的,有惊慌尖叫的,还有压低声音在讨论的。
听起来,像是打捞队的人也落水了,他们用着最专业的的设备,有着潜水能力最强的人,都没能把那人给救回来。
反而是潜水救人的,差点也命丧旱湖,他们没想到,这旱湖的水,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