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银针围绕着狼牙胸口的溃烂处,先行锁住了附近的血脉流通,只有如此,才能够给狼牙争取出更多的时间。
等一切都做完,范清遥拿起披风就往外走。
凝涵赶忙追了出去,“小姐您不能去,若是您出了什么事情,奴婢们怎么办?”
院子里,许嬷嬷和凝添听见这话,都是匆匆走了过来。
范清遥披好披风,只看向许嬷嬷交代着,“让院子里的人都闭好嘴巴,今日的事情不准跟外祖等人提起半字。”
许嬷嬷忙点着头称是。
凝涵见小姐执意要出门,便是哭着想要继续开口说着什么。
凝添却是上前一步,挡在了凝涵的前面,看着范清遥道,“属下帮小姐驾车。”
范清遥看着凝添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既约定的地点是在城内,轸夷国摄政王起码对她并没有起杀心。
所以,范清遥并不担心凝添的安全。
为了不惊动府里的其他人,范清遥直接带着凝添从后门走了出去。
马车按照字条上指明的地点,一路朝着城东行驶了去,远远的就是看见了那条将城东团团围绕的河。
这条河连通的是主城外的护城河,说完了就是一条死河罢了。
不过这么一条河放在城内,也算是一个奇观,逢年过节时,百姓们也都是会围绕着河岸边散步,久而久之,这里便是又架起了拱桥,再是有商人看准时机,建造了几条画舫放在了湖面上。
只是此刻已是寒冬,虽湖面上只结了一层薄薄的碎冰,但却早已无人光顾。
范清遥下了马车站在岸边,就看见一条小船由远及近地朝着自己的方向驶来。
凝添看着那一路在河面上畅通无阻的小船,轻声道,“就算是再细碎的冰也会阻碍船只的划动,可再看这船再湖面上来去自如,其所到之处更不见半点碎冰,可见船上之人内力高深。”
范清遥听着凝添的话,心里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虽未曾跟这位轸夷国的摄政王打过交道,但此人神秘高深,绝非不是泛泛之辈。
正想着,就见小船靠了岸,掌船的孙总管先是给范清遥行了礼,才是笑着道,“还请西凉太子妃上来说话,我们王爷在里面已恭候多时。”
范清遥没有选择,沉默地踏上了小船。
凝添见此就要紧随其后,却被孙总管用手中的船桨隔在了岸上,“我们王爷说了,这船太小,只容得下西凉太子妃一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