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舅舅们还在外面苟且度日,就算是大婚我也未必能真的笑出来,倒不如趁机为太子谋划到更多,只有太子的根基更稳,舅舅们重见天日才指日可待。”
范清遥认为,只要能达到自己的预期,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但正是这样的她,才更让花家二老心疼得胸口发闷。
他们花家到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得到一个如此聪明孝顺的外孙女儿啊。
碍于范清遥这边已给了肯定的答复,花耀庭当晚就是去了和硕郡王府连夜商议。
范清遥回到了院子里,也没有马上入睡,而是研起了磨,提起了笔。
如今百里凤鸣得宠,眼红的人自不在少数。
但故意拖延太子回城信件,故而跟溯北撞车一事,看似巧妙实则是愚蠢。
皇上既对太子的重视并非一朝一夕,断也不会因为一件小事而彻底冷落太子。
就算现在的皇上极需一个人来泄愤,但皇上的心里还是清楚百里凤鸣的无辜,甚至是完全有可能待溯北的风头过去之后,因心中的愧疚而更加重视百里凤鸣。
有风险的事情,百里荣泽是从来不会去冒险的。
而愉贵妃又在宫里面被皇后娘娘死盯着,想要伸这么长的手也根本不可能。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了五皇子,二皇子,六皇子,大皇子和八皇子了。
五皇子不用说,绝不会做出此事。
二皇子和六皇子一向是朝中的小透明,也没必要冒险。
大皇子已是被贬,就算有心陷害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如此一来,就剩下一个人了。
八皇子。
范清遥可是不会忘记,前几日八皇子妃曾说过,八皇子被派去了官驿。
写好了信后,范清遥交到凝添手中,“务必亲自将此信交给八皇子妃,若是一刻钟内八皇子妃出门询你,再是将这个交给她。”
范清遥说着,又是从身边的药架子上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凝添点了点头,拿着信出了门。
这大半夜的,八皇子妃收到太子妃的信还是很惊讶的。
可是等她拆开信看过了之后,八皇子妃就不惊讶了。
八皇子妃震惊了好么!
信上,太子妃简短易懂的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再是让八皇子妃帮忙查证。
八皇子妃,“……”
还查什么查啊!
八皇子就在官驿,结果太子的信就是被拖延了……
这不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么!
这要不是自家那个棒槌做的,八皇子妃现在就把脑袋切下来当凳子坐。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