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突如其来的超级流感,在这个异常寒冷的冬天突然爆发,长安的大小医院每天都是人满为患。
这次的流感具有超强的传染性,那些免疫力比较弱的人群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为了避免更多的人被感染,市府采取了隔离防控的措施,很快,超级流感被有效的控制住了。
受流感影响在家里休假董文感冒了。头晕脑胀鼻水长流,嗓子发炎吞咽困难,并伴有轻微的哮喘,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发烧,不然麻烦就大了。
由于从小体弱多病,吃药打针那是家常便饭,董文随时都给自己准备好了一些常用药,自己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久病成良医,自己经常会得什么样的病,该吃什么药,他心里有数。
已经四十多岁的董文,自从十几年前突发肾炎住院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因为检查结果不仅仅是肾炎,心肺功能都不行了。自己还能活多久先不说,起码不可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每天饭可以不吃,但是药已经不能停了。
自从知道自己身体情况的董文也就熄了想要成家的心思,每次单位同事要给他介绍对象的时候,都被他给婉拒了。
慢慢的身边的人也都知道了他身体有问题,就不再说这方面的事,都为他觉得惋惜。因为董文的自身条件很好,有不少人都在打他的主意。
董文的父母是一家军工企业的干部,他母亲生他的时候已经四十三岁,因为是高龄产妇原因,不幸产后大出血离开了人世。
董文的爸爸董学礼当时备受打击,从此整个人一蹶不振,变得少言寡语。在董文不到七岁刚上一年级的时候,董学礼在车间指导工人生产的时候,被行车上掉落的零件砸中,当场死亡。
从此董文就成了一个“孤儿”,由于董学礼的意外死亡是明显的工伤,单位的领导专门成立了一个五人小组专门负责董文今后的衣食住行问题。
只要董文成年后就可以直接进厂工作,董学礼的抚恤金暂时由单位代为保管,直到董文成年后会连本带利交给他。
从此职工食堂就是他吃饭的地方,只要不故意浪费就随便他吃,子弟学校里的老师也间接成了他的监护人。
就这样一晃十几年过去,董文也是争气,大学学习机械制造专业董文,毕业后还是回到这家军工企业当了一个工程师。
除了父母留下的那套六十平米的房子,他在单位工作了七八年以后又分了一套差不多大小的新房。所以说董文没有任何经济负担,在单位里是工程师,又有两套房在手,自然就成了别人眼里的香饽饽。
由于从小就是一个人生活,董文难免有些内向,大学四年也没有太多的改变,所以在男女问题上属于晚熟类型,等他想要成家立业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却突然亮起红灯。
反正已经独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董文,也就熄了再去嚯嚯别人家姑娘的心思。不是没有他喜欢的同学同事主动接近他,不过都被他拒绝了。他心里知道,意外和明天到底那个先来,对他来说不言而喻。
头晕脑胀浑身难受的董文倚靠在床头,现在已经中午12点左右,没有吃早饭的他实在没有力气去做饭,拿出床头摆放的阿莫西林胶囊和一些止咳化痰的药放进嘴里,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把药艰难的咽了下去。
重新靠在床头的董文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一股烟从还通气的那个鼻孔喷出来,原本已经发炎的嗓子愈发难受,轻叹一声的董文把半只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想着继续睡觉的董文脱掉身上的棉袄,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裹严闭上眼睛。
然而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已经迷迷糊糊的董文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浑身瘙痒惊醒,同时伴随着眩晕和恶心,艰难的爬起身来的董文掀开自己的内衣,入眼是成片成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