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城,天寒镇。
这个镇子的名字应该在铸剑城前面,但正因为这里锻造师名气很响,外地络绎不绝的武者,大拿们皆在此打造自己手中的兵器。
因此,一提到天寒镇无人晓得,要是说起铸剑城,那是人尽皆知。
在当时,四岁的孩童都踮着脚,玩起了木头剑。
几人终于是走进了这天寒镇,此一时彼一时。
遥想当年铸剑城是何其风光,远游此地,若是不在当地锻造师的手上锻造一柄武器,那真是对此处大大的不尊重,有亵渎玩弄之过。
如今风华已过,神韵不复当年。
看着凋敝的锻造门庭沾满尘土,风吹过,竟无一丝的人间烟火味儿。
苍凉!凋敝!
究其原因,要从当年龙剑抉择一剑引起。
“卧槽!这里这幅鬼样子,找个问路打听的人都没有?”齐乐乐环顾四周,深深叹息。
若梦走近沾满灰尘的桌子,手掌轻触,剐了一手指。
凑近鼻子,闻闻摇了摇头,默不作声,便继续朝前走着。
天鸣看着这个破败已久,残垣的小镇。
他谙谙怜惜,他深知繁荣与没落需要经过时间的沉淀,岁月的洗礼。
却没想到天寒镇竟残败的如此之快。
扬名于龙剑,落寞于龙剑。
“叮铃”
这是什么声音?
若梦敏锐的听觉,她迅速顺着声音跟了过去。
三人同时也紧跟在她身后。
是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身上残破不堪的布衣,邋里邋遢。
脚上系着一个小铃铛。
想必刚刚的声音便是它发出来的。
他吓得双手紧紧遮盖住脸,身体蜷缩着卧倒在地。
看着这架势,若梦正要对他动粗手。
天鸣急忙按住若梦的手,若梦又是瞪了他一眼,怒道,“放手!”
天鸣立刻半蹲着身子贴近小男孩身旁,轻声温柔,“小家伙,你住这里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他很害怕,很惊慌。
楚念清用她那富有感染力的磁性声音细语道,“你的爹娘呢?”
小男孩终于是睁开了眼睛,放下了双手,他那双灵动清明的大眼睛与自己身上的脏兮兮衣服形成鲜明对比。
“我爹娘不在了。”
齐乐乐惆怅长吁了一口气,“又是一个可怜的孤儿。”
忽然,小男孩眼神瞧见了若梦,瞬间他又变得害怕了起来,“好恐怖的紫衣姐姐!”
“你…”若梦呲着牙,举着手,想起天鸣刚才的样子,她自觉地收回了动作,转过身先走过一旁。
天鸣问着男孩,“你知道这里有个非常出名的锻造师叫瓦楞的吗?”
男孩摇了摇头。
天鸣早已料想到这般,但止不住问问,万一有线索了呢?
楚念清将小男孩身上的灰尘拍个干净。
牵着他的手,拿着手绢擦了擦他的脸,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弄了一弄,小男孩的脸颊便露出了白皙玲珑之色。
“姐姐你真好…看,人也好。”说完他亲了一口楚念清的脸颊。
“一直往上走,便是前往一个叫剑囚的深坑,天寒镇仅有的锻造师都在那里了,不过那儿十分凶险,姐姐要小心。”说完他急急忙忙地跑开了。
看来心善的人往往时常伴随着好的运气。
四人即刻出发,逆着风沙,向上方艰难前行。
“呸!”齐乐乐边走边吐着嘴里的黄土渣,“特么的还真是吃土了。”
若梦因为戴着面纱,不碍紧,她看着后方天鸣正在用袖口捂住楚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