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张一金是张启航派过来的奸细，和夏小莉一起演了一个苦肉计，那就麻烦了。
如今的社会，每个人都会演戏。
张一金看到向老四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为了让向老四信任自己，张一金就用诚恳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住向老四的眼睛。
一个目光游移不定的人，会让别人觉得你在说谎。
所以，沟通问题时，最好盯住对方的眼睛，这样的话，就可以给对方一种信任感。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很多情商高的人，都会通过自己的眼神，让对方感觉到，自己是可以信赖的人。
这类人，是间谍的最佳人选。
作为老江湖，通过察言观色，向老四可以确信，眼前的张一金，并不是张启航的人。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向老四还是小心的问:“张老弟，你可以告诉我，你和张启航是什么关系吗？”
张一金嘿嘿一笑:“嘿嘿，我刚才听那个女的说，你曾经跟着张启航一起干过，那么，我来问问你，你有没有听说过，张启航的家产，都是骗别人的？”
向老四点点头:“我是五年前才跟着张启航的，他以前的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却听老同事说过，张启航是通过自己的后台，骗了一个姓张的人，才开始有钱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一金无奈的一笑:“向大哥，你听说的，都是真的，我告诉你吧，我就是那个姓张的……”
用了十几分钟，张一金把自己和张启航的恩恩怨怨，和向老四说了一遍。
当然，只是大概的说了一遍。
而且，很多敏感的东西，张一金也隐瞒了。
比如，张一金绝对不会把自己坑蒙拐骗的事情也说出来。
张一金说的，都是对自己有利，对张启航不利的事情。
听了张一金的话，向老四半晌没有说话。
张一金还以为，是向老四不相信自己的话，就继续说:“向大哥，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找一个你的老同事，问一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张一金的。”
向老四摆摆手，突然大哭起来。
一个大男人，当着其他的人的面，竟然突然大哭起来。
要不是有什么悲伤的往事，绝对不会这样。
张一金和蔡琴，一下子懵逼了。
就在两个人目瞪口呆时，向老四一边哭，一边愤怒的说:“一金，我相信你的话，我告诉你们吧，我之所以离开张启航，就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他简直就是一个畜生。”
张一金递起纸巾，递给了向老四:“向大哥，你难道也被张启航欺负过吗？”
向老四点点头，愤怒的说:“我的老婆，就是被张启航害死的，也是被我害死的。”
张一金惊愕的问:“向大哥，你说的话，我没听懂啊，到底是张启航害死了嫂子？还是你害死了嫂子？”
向老四的眼泪，再次奔涌而出:“张老弟，那个张启航，他就是一个恶魔，他把我的老婆骗到他的办公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