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把孩子抱起来,朝着她小脸就是一巴掌:
“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都说哭不死的孩子,饿不死的狗。你哭吧,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随后粗暴的扯下她的纸尿裤,在宝宝攒肚前,一天要拉好几回粑粑,看得柴姐直恶心。
这世上,能不嫌弃婴儿排泄物的,恐怕只有母亲了。
傅巍原本洗澡就快,这会儿听见小妹妹哭了,随了父亲、顿时心底一阵白抓挠肝般的难受。
立即匆匆冲掉泡沫,换了衣服就出来了。
才进婴儿房,就看见柴姐将安眠药从瓶子里拿出来,往妹妹嘴里塞。
傅巍从来不是打打杀杀的性子,动不动就把谁胳膊腿儿卸了,没事就跟人打架。
相反,他是个
十分谦和,甚至温润的人。
这些人一直在国外,也是倚靠自己的一言一行,令外国友人对本国人改了观。
不再认为本国人只是法盲,动不动就打人、还不用负责的法外狂徒,好像法律多不完善似的。
但此刻,这么多年的修养尽数全抛。
他一把抢过妹妹,将小婴儿抱在怀里,长腿一扫,便将柴姐踹翻在地。
什么绅士风度、不打女人,通通不存在的,拳脚尽数朝柴姐身上招呼,险些把她打得断了气:
“你……你敢打我就不信我赖上你哎呦,我浑身都疼。这回下半辈子养老不愁了。”
她这语气里半真半假,一半是真疼,她好像骨头都被少爷揍折了。
一半是希望通过碰瓷,恐吓他住手。
能沾包赖最好,实在不行,让他赔点钱也是好的。
哪知傅巍根本不吃这一套,甚至也没有住手的意思。
只目光发狠的问了句:“我给你讹,你开个价吧。打死你需要付多少钱,砍断你一条胳膊需要付多少钱。”
“正好,我算算口袋里有多少钱,毕业之后赚得,就当买你身上器官了。”
“最好你把眼睛和耳朵的钱也算好,挖你一双眼睛多少钱,砍掉你一双耳朵多少钱。”
“来,你慢慢算,我等着你。”
傅巍说话间,看着狼狈不堪的婴儿房,更加怒从心起。
柴姐终于明白了这个少年,他不只是吓唬吓唬人,而是真干的出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
算给她五百万,她也不想变成残疾人啊。
估计自己如果再嘴硬下去,可能真死在这,少爷可没有老爷那好脾气。
便立即求饶:“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跟一文明人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兴许好使,但跟一野蛮人说“念及我是初犯,饶我一次”,无异于对牛弹琴。
所以为了平息这次事,她不得不使出狠招,上了苦肉计:
“您别打我了,我自己惩罚自己。”
“我给她吃安眠药,现在我自己尝尝吃安眠药的滋味。”
柴姐一哭二闹三上吊,直接拿起那剩了大半瓶的安眠药,就往自己嘴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