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代表了。
望着她的背影,还真有点佩服她的刚毅。
柴姐见自己小弟被炒鱿鱼,想着帮她说两句话,还没开口,就被江时亦制止了:
“以后小杨的所有活都归你做,工资不会涨,如果不想干,可以另谋高就。”
柴姐只感觉晴天一个霹雳,劈得自己外焦里嫩。
咬着后槽牙,愣是没说出辞职的话。
有钱能使磨推鬼,毕竟雇主给的实在太多了。
虽说让她一个人打两份工,有点辛苦,可是赚得比人家打四份工都多。
而且雇主好说话,事少、不作妖。没有大少爷、少奶奶的性子,不以磋磨人为乐。
何况还有个免费劳动力男主人可以帮忙,越是负责、越是心疼孩子越累,不管男的女的。
柴姐咬咬牙,直接就接受了这不平等条约。
只不过还是
在心里感慨,过去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处理完小杨这个打不死的女强,江时亦已经迫不及待去看老男人的神情。
一段时间以来的劳累,使他状态看起来更加不好。
伸手过去想要扶他,给了他一个爱的抱抱:
“老公,我觉得你需要休息。”
“还好。”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要跟我闹。”
他正在酝酿着措辞,准备如何向她解释洗手间里的一幕。
好在他的女人相信自己,又让他省了不少精力。生活本不辛苦,就是不断的无畏精神内耗辛苦。
江时亦“嗐”了一声:“我现在都是孩子妈了,哪儿还能那么幼稚。”
女人仿佛只要有了崽崽,一瞬间就成熟了不少。
早上闹了一通,傅砚清上班快要迟到了,只好连早餐也免了。
随即吻了吻她:“别担心,我不是很累。今天有个会议,不能随便请假。”
江时亦心疼也担心,知道劝不动他,便将他送出了门。
只傅砚清一条腿才迈出门口,便眼前一黑,径直载了下去。
江时亦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滞。
但那慌张只维系了半秒,立即打了120。
柴姐也无比慌张,手忙脚乱的想要来扶他。
嘴上还在念叨着:“啧啧啧,你看看,孩子爸爸年龄大了,身体就像老化的机器,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江时亦用目光扫了她一眼,随即才语气冷冽道:
“别乱动。”
她总有这方面的常识,人受
伤的时候,不能随意摆弄,没有医学知识,很容易造成二次创伤。
随后镇定吩咐道:“你先带着孩子回去,我陪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