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升级,便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柔和:
“你冷静点。”
“你如果不想看见我,我就回申江了。”
“正好,过两天就要开始论文答辩了。”
她这段时日忙着背台词,论文还没怎么梳理。
不是她写的,她总得熟悉枪手的逻辑和大纲。
看着她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宋榕更加窝火: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留在盛京的理由吗?不过是为了离他近一点。”
“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们领证了,就算没办酒席,也是合法夫妻。”
“我告诉你,江时亦,现在就算我把你强.奸了,我也不用坐牢,因为你得履行妻子的义务。”
江时亦被他拽得手腕生疼,在为了父母之命放弃爱人,选择妥协结婚的时候,她就已经跟傅砚清告别了。
可想要跟他好好过日子,跟
实际操作起来天差地别。
她才发现什么叫纸上谈兵,对着那一张脸,很难将理论付诸于行动。
为什么呢?结婚前还可以平安无事,如今住在同一屋檐下,就显得面目可憎了。
“师父。”
她急于解脱,硬碰硬没有好结果,便希望两个人能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如果你用强的,我会觉得自己被猥.亵了。”
“我希望你给我点时间,但是我知道男人都有欲望,尤其你才二十几岁,正是欲望强烈的时候。”
不知道哪个缺了大德的说过:男人二十多岁欲望强烈,女人三十多岁如狼似虎。所以她能理解。
“这样吧,我不介意你出轨找小三、出去约炮一夜情,不管是跟同行还是草粉,只要别打扰我的生活。”
“如果你暂时没有合适的性伴侣,我每个月给你两万元,作为嫖资,你可以出去找小姐嫖娼。”
宋榕承认,那一声师父,的的确确是给他叫的心软了。
可后面那些话,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实在是把他弄懵了。
无声的松开了她的手腕,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骂了一声:
“妈的。”
“城里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还是你们娱乐圈里的人会玩啊,以前总听人说,明星结婚都是各玩各的,我还不信。现在我算是见识到了。”
“不,我不光是见识到了,我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从看热闹的围观群众,成了故事的主角
,他没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感觉,只觉得生活太操蛋。
“徒弟,你可把我坑苦了。”
他没有得了便宜还卖乖,而是真真正正,就这么想的。
他既是第一次做人,也是第一次结婚,对家庭生活还有着美好的憧憬。
想着像屯子里的那些大叔大伯们,老婆孩子热炕头。吵一辈子、爱一辈子、打一辈子、过一辈子。
如今这是把他整成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边缘人了。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不碰你。”
“但是我决不允许你把娱乐圈里那些恶习,带到家里来。”
“如果让我知道你给我戴了绿帽子,我绝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