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自己的感情,维护好跟爱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唯独她,整天迷迷糊糊,没出事之前,总想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进羽毛里。
“老公,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以后我一定会谨言慎行,再不给人抓住把柄了。”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娱乐圈里那些顶流,参加个晚会、综艺,都要竭力跟异性保持距离。就是防止cp邪教强按头,到处舞。
“你呀你。”傅砚清没插上一句嘴,话都被她说了。
“我的确很生气,但不是因为你没及时解释,而是受了委屈不告诉我。”
大概是在好的感情里没有患得患失,他已经慢慢学会克服年龄差、带给他的焦虑和不安。
那个柏先生,一块拍戏的时候见过,他不觉得他有哪里吸引时亦地方。
他们是会共度一生的人,他愿意给她信任。
“不委屈呀。”江时亦几分天真几分惊讶道:
“只是有一点点生气,对她的更多感受是可怜。”
“没有事业、没有子女、没有收入、没有容颜、没有脑子……马上连提款机型老公也没有了。”
“我如果多看她一眼,我就输了。”
她不值得她浪费眼色,更不配让她委屈和愤怒。
江时亦始终没有褪下下车窗,只在停在路边的车里,静静看着陈实,处理事情越来越坚决果断了。
他将那横幅一把扯过来,几下撕碎了,没有随地乱扔,十分环保的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柏太太震惊于他臂力惊人,被她带过来的弟弟、以及弟弟的兄弟,就没她这份震惊了,一心想帮姐姐找回场子。
“你谁啊?你是江时亦的老公啊?”
“我告诉你,江时亦勾引我姐夫,你跟我姐都是受害者。”
“兄弟,听句劝,别当舔狗了。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陈实直接无视了那几个人,而是跟柏太太对话:
“人做事总得有点目的,依靠本能的是动物。”
“说吧,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钱还是?”
虽说就算为了钱,陈实也不会给,不过总得弄清楚这人的脑回路不是?
柏太太死死咬住嘴唇,声音颤抖道:
“柏富玉已经跟我离婚了,没有分给我一分钱,还说这么多年收入都交给我了,让我给他财产。可我哪有存款?”
“江小姐年纪轻轻能有几个钱?我也不需要。我现在只想让她身败名裂,出这口恶气。”
陈实所有的教养,都用来不打女人上了。
只还是忍不住冷笑一声:“你真该啊。”
“看来家里蹲这么多年,不是为了照顾家,而是你不具备创造价值的能力。”
“要不是柏富玉,遵循什么结发妻子不可弃,换成我早像蹬自行车一样把你蹬了。”
柏太太的几个弟弟看他口出狂言,急于替阿姐找回场子。
正想推搡他,只还未近身,便被他卸了个膀子。
“别碰我,我警告你们几个臭鱼烂虾,离我老板远点。”
“不然你想用法律的方式解决问题,你这属于造谣中伤,侵犯我老板名誉权,牢底坐穿。”
“你想用私人的方式解决,我算正当防卫,打死你也算你活该。”
“下次别让我见着你们,否则我不光见一次打一次,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你一定要藏好菜刀、锁好门。”
“保不齐我哪天心情不好,就去你小孩幼儿园门口等着,看咱俩谁接孩子早。”
柏前妻的弟弟躺在地上,“哎呦”个不停,想告他敲诈勒索,可他又没有明显威胁。
虎毒尚且不食子,在不确定这个疯批会不会真动自己崽崽,还是不能为了姐姐不要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