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都是平常。我也保不齐哪天会得高血压、糖尿病,都要接受。我能理解您很痛苦,但是咱们还是得一起往前看,是不是?”
“我从来不主张为母则刚,但你是他母亲,也是他的主心骨。您若不好好照顾自己,在这个时候倒下了,他会更加绝望。”
“我知道劝您坚强很难,但为了儿子,咱们还是要坚强起来,共同度过这个难关。”
“至于地方电视台那边,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的腿白白的没了,我拼了这个官职和头衔不要,也一定会为他讨个说法。”
“好吗?”
傅砚清的语气平静中,却带有着力量。
让妇人在巨大的悲痛中,一点点缓过神来,莫名便想要相信他。
江时亦一个人在公寓里,痛得从沙发上滚到地板,摔到额头,也浑然不觉的痛。
起初好像是小腹在痛,后来便延伸到胃部,连带着浑身上下都跟着痛了起来。
整个人犹如被扔到绞刑架里,像极了濒死的囚徒。痛得神志不清,也没听见王勉打过来的电话。
王勉第三通电话依旧无人接通,眼见直播就要开始了,免不了心底一阵烦躁。
在公司里一边走来走去,一边抱怨:
“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不靠谱了?前两天刚把工作给她交代下去,今日就放我鸽子。”
“眼见宋榕就在这等着呢,直播时间马上就到了,她到底想不想干了!”
宋榕看他叉着腰走来走去,也莫名感受到一些压力。
“要不,她住在盛京哪里,我去找她?”
王勉每日的工作都很繁重,今日尤甚,实在分心乏术。
一边十分抱歉的迟疑道:“这还要麻烦你,多不好。”
一边还是将江时亦前两日发给自己的地址,告诉了他。
“不要紧。”宋榕一向不拘小节,没那么多叽叽歪歪的破事。
“反正我在这也是干等着。”
“保不齐是她睡过头了,或者手机调成静音没听见。”
“我有时候打游戏上头忘了时间,也是教练提醒我好几遍,才想起来去工作。”
“反正她家离这里又不远,我去走一趟,待会儿回来,您就别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