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
“我这边代表校方,给傅先生道个歉,说声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游宴平听来听去,起初满意于他的态度,这会儿火气又有点上来了。
“诓我这个外行人是吧?我不是只会唱戏,什么都不懂的土老冒。”
“既在论坛发了帖子,查后台ip都能追踪到是谁。”
“别说人肉发帖人是侵犯了他的隐私,那你们这样侵害我师父的名誉权,非要我走法律程序吗。”
“不是不是。”校方眼见这事谈不拢,终不继续护犊子了,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老同事、旧领导。
“是这样的,现在学生自杀率太高了。一天一跳,不是原生家庭不幸,放出话来,说父母皆祸害;就是学校导师欺压,弄得我们也很为难。现在好像不得个抑郁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学生。”
“那个发帖子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只是怕这事闹大了,过度逼迫,弄得那孩子休学了,跳楼了,想必也不是傅先生想看到的结果。何况,这事原本也是罪不在他。”
“是那个钱主任,你知道吧?因为傅老师将他调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没了权力,没了福利,故而怀恨在心。指使学生发这种帖子,那个发帖子的孩子,也是被人当枪使了,缺少明辨是非的能力。”
“不过说到底呢,还是我们教育失职。没有给学生以正确的价值观作为引导,没有防微杜渐,打扰了傅先生和您的工作、生活。”
“其实我们申江戏校由上至下,整体都是十分尊重傅先生的。当初江时亦被爆出肖想傅先生,都是我们校方将风波压了下来。尽量将对傅先生的名誉和影响,降到最低。也希望您能体谅我们的良苦用心。”
校方代表已将话说到这份上了,游宴平还有什么话可说,到底不忍心咄咄逼人。
“我们也明白,傅老师两袖清风、一贫如洗,没办法去包养一个创业富一代。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您看……我们该如何是好?”
校方将皮球踢了过来,游宴平咬牙切齿,终究不知该去埋怨谁。
只将这口气强忍了下去,忿忿道:“我瞧着钱主任这匹害群之马,继续就在教育体系也是个祸害,不如及早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