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峰山地势复杂,道路曲折,只要进了山里,就算南诏骑兵再精锐,也对我们造不成威胁。”
陈知山等人稍加思索,便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接着仔细商量了一下具体事宜后,就决定分头行动。
被围困了几天、几度面临失守的幽河州,终于开始了反击。
…
夜晚,繁星点点。
黝黑的夜色下,幽河州城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数十人推着三架三弓床弩出了城,往前走了几里,到了能够射到敌军营地的范围内,才停下脚步。
对准方向后,他们就开始组装床弩。
一切准备就绪,指挥官猛地一挥手,大喝道:“放!”
咻!咻!咻!
三架床驽,九支箭矢,一齐向营地射去。
陈知山等人的推测没错,南诏攻城虽然迟迟未果,但因为人数和素质的整体优势,还是让他们没将幽河州放在眼里。
大军营地应该有人彻夜巡逻戒备,可南诏营地的士兵都呵欠连天的坐在地上,连巡逻的心思都没有。
危险,就这样悄然降临。
一个士兵怀中抱着长枪,昏昏欲睡。
突然间,一支箭矢划破天空,等落下之际,却是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噗嗤!
箭矢入肉的声音响起,那士兵瞬间来了精神,他瞪大眼睛,慢慢低下头,看着那支透过他身体的箭矢,满脸的不可置信。
生机从他体内渐渐消逝,在意识昏暗的那一瞬间,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叫了一声。
“有敌袭 !”
这爆喝在寂静的夜色中,是那样的引人注意。
附近几个士兵精神一振,立刻拿起自己的武器,警惕地看向四周。
咻!
箭矢再次飞来,又洞穿了几个人的身体。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倒下,终于有人敲响了警钟。
整个营地顿时乱作一团,马嘶人吼,人影憧憧,在慌乱之中,所有人都跑出营地,全副武装。
与此同时,在数里之外,一队两百人规模的骑兵屹立在夜色下,当看到敌营点起了火把,为首的张守珪便冷静地挥了挥手。
“杀!”
一队骑兵策马朝亮如白昼的营地奔去,他们就像是奋不顾身扑向光亮的飞蛾,虽死无惧。
将士再次操纵射了一轮三弓床弩,然后才急匆匆推着床驽,回到了城中。
幽河州一片漆黑。
陈知山站在城头,目光深邃的盯着远方。
当他看见敌营有了动静后,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关乎到幽河州的存亡,机会只有一次,要是再不成功的话,就再也没其他办法了。
“陈大人,你觉得此计能成功吗?”
蒙放爬上城头,走到了他身边,同样将目光望向敌营。
“实不相瞒,当初先帝在幽都召见本官时,给本官交代了一个任务,先帝要本官将幽河州打造成第二道防线,当有敌军进攻大楚时,必须要死守城市,争取援兵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