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脸色阴沉。
葛回等人在他身边,也是摇了摇头。
果然是江湖蛮人,不懂礼法,更不懂形势变幻,不说人数优势,哪怕双方人数相当,所谓的武林高手在精锐之师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武功只是冷兵器的使用,所以武功高低也是取决于实战经验,在同等身体素质条件下,谁经历的实战越多,谁就更厉害。
而朝中大军经历的都是生死之战,是以生死为标准,根本就不可能有花架子,花架子都在战场上被淘汰了。
更关键的是,军队制度森严,令行禁止,使用阵法更能办法出强大的威力。
江湖人士再厉害,那也只是个人,在战场上各自为战,可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南诏骑兵大军围拢,已经形成了包围之势。
陈知山将一切看在眼里,有怒火,也有深深地无奈。
江湖人士的到来,本来会以为他们能为幽河州增添一丝希望的曙光,没想到却因为他们的骄傲自大,又亲手将这丝给葬送了。
见剩下众人已经无法逃脱包围圈,陈知山只能铁青着脸,下令将城门关上。
接下来,他们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数千江湖人士如一叶扁舟,在南诏洪流中漂泊不定,随着攻守动作的激烈,地上尘土飞扬,渐渐淹没了他们的身影。
“唉,本以为天降神兵,没想到…都是些莽夫!”冯启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陈知山沉声道:“本来有这些人帮忙,幽河州还能再坚守一段时间,可没想到他们这么刚愎自用,上万敌军围剿,凶多吉少。”
敌军都回防围剿江湖人士,从而暂停了攻城,守军就在休息之时,都情不自禁将目光放在下方。
不管怎样,那些江湖人士都是为了帮他们解围而来,他们是生是死,牵动着众人的心。
陈知山也不敢放弃希望,目光紧紧盯着那黄沙漫天处,希望等风平浪静时,站着的能是大楚人。
但可惜,战场没有奇迹,武林高手只是练武的,而不是修仙的。
在上万南诏精锐的围攻下,数千江湖人士就如土鸡瓦狗一般,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屠杀。
地上堆积着尸体,有大楚江湖人士,也有南诏敌军。
许多南诏敌军骑着马,兴奋地原地振臂高呼,在他们手上,揪着一个个怒目圆睁的头颅。
随着中军响起收兵号角,他们便将头颅随意抛在地上,纷纷调转马头,轰然退去。
残阳如血,照的大地通红,一排大雁从天上飞过,就好像是催命的使者,轻轻的掠过,不留下一点风声,只带走了无尽的夙念。
陈知山叹了口气,不敢再有怨念,只有满怀的尊敬。
江湖不敢忘忧国,秋心如海义薄云天,为国为民虽死无悔,不负侠任,共抱义气,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壮烈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