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虽然父皇临终前答应过她,会将她许配给陈知山。
可这事一天没敲定,那就是一直悬在她心头。
公主下嫁给地方官员,这事不敢说史无前例,但在整个大楚,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她哥哥刚刚登基,政局不稳,话语权也不多,要是文武百官执意反对的话,那赵千士肯定顶不住压力,不得不放弃赐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皇上下了圣旨,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文武百官再这么反对,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赵如柔在原地蹦跶几圈,兴高采烈的样子让宫女一阵瞠目结舌。
“公主,你可是千金之躯,怎么一副恨嫁女的模样啊?”
赵如柔瞪了她一眼,道:“你懂什么,等以后你碰到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
宫女撇了撇嘴,嬉笑道:“奴婢才不要嫁人呢,奴婢要伺候你一辈子。”
“哎呀,知道你最好了,快点去准备吃的,本宫都快饿死了。”
“好好好。”
…
黄德海刚走不久,门就被人给踹开。
和赵如柔有了婚约后,她就必须得待在公主府,不能到处跑,那踹门之人的身份显而易见。
“臣参见皇上!”
陈知山恭敬行了一礼。
“毋须多礼。”
赵千士摆了摆手,熟练地盘腿坐地。
对于他这个习惯,陈知山很不能理解,堂堂大楚皇帝,有椅子不做,却喜欢坐在地上,这莫非是想接地气?
皇帝坐地上,他这位臣子自然不可能坐椅子,所以也只能盘腿坐在他对面。
“皇上,不知道你这次来找臣的是…”
赵千士笑道:“内侍监向你传达朕的旨意了吧?”
陈知山点头,道:“是,多谢皇上成全。”
“哎,这是朕答应你的。”
赵千士道:“陈知山,之前你对朕说的那些话。朕都铭记在心,你放心吧,以后的大楚,绝对会蒸蒸日上,朕会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的!”
陈知山看着他这斗志昂扬的模样,心里十分欣慰,不过想到另一件事,他又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不知道你对齐王殿下,有什么看法?”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语气还是比较委婉,因为赵元享怎么说也是赵千士的皇叔,要是两人关系很好,说不定会得罪赵千士。
赵千士闻言,目光一凝,意外道:“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陈知山见他这样,就更加摸不清两人关系如何,只能半真半假的说道:“是这样的,曾经下官因为一些小事,和齐王殿下有些过节,这不是害怕他会报复嘛。”
“你和十六皇叔有过节?”
赵千士想起了什么,道:“朕记起来了,前两年齐王府有个叫陈宗济的死刑犯,最后被你给翻案了,莫非就是那个时候得罪十六皇叔的?”
陈知山道:“对,那死刑犯是齐王殿下判定死罪的,结果却被臣给翻案了,所以臣很害怕得罪了齐王殿下。”
赵千士皱眉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十六皇叔睚眦必报,你打了他的脸,他肯定不会罢休的。”
陈知山心里一松,赵千士的话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和赵元享关系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