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就带着张守珪和郝萌二人,乔装打扮了一下,挤进了人群的最前面。
只见城门口有两排守卫,分站在门口两侧,然后手里拿着刀剑长矛之类的武器,阻止灾民进城。
而想要进城,要么有齐州城的户籍,要么就需要二十文钱。
这两个条件,无疑将大部分灾民都挡在了城外,而能够办到的,也就只有小部分人罢了,这样的人进不进城都没什么影响。
陈知山打听清楚后,眉头更是一皱。
齐州是剑南府最富饶的地方,粮食不知多人石,随便赈济数万人都没任何压力,赵元享又为何拒绝让这些灾民入城呢?
还是说…
“走,我们进城看看!”
陈知山说了一句,就直接走进城门。
“站住,要么给户籍,要么给钱!”守城守卫大喝道。
陈知山掏出一两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道:“三个人,够了吗?”
“够了够了…”
守卫眼神火热地盯着那锭碎银子。
每天苦逼的守门,接触的都是些灾民,一穷二白,根本捞不到什么油水。
一两银子啊,那就是一千文,拿着这些钱,就能去青楼一度春宵了。
啧啧,上次去青楼快活的时候,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小翠儿那骚娘们儿,真是过瘾啊。
守卫接过银子后,态度都温和了许多,“这位少爷,请进吧。”
陈知山乔装打扮的衣服并不简陋,为丝绸制品,而郝萌和张守珪的打扮就像护卫,再加上他出手这么阔绰,所以这守卫理所当然就认为陈知山是什么富家公子了。
“呵呵,好!”
陈知山笑了一声,就走进了齐州城。
城外秩序混乱,城内却仿佛世外桃源。
街边建筑鳞次栉比,路上百姓也是充满了笑容,好像外面的战火喧嚣,丝毫不会影响到他们。
赵元享作为齐王,还是将齐州治理的很好,虽说他的钱来路不正,但还是有花费到百姓身上,所以他在齐州深得民心。
这就是魏文轩一到齐州,就赶紧表明态度的原因。
寄人篱下,受制于人,能有什么大作为?
陈知山三人进城后,就随便找了个酒楼,然后点了几个菜,想在酒楼里打听点消息。
酒楼三教九流都有,用来探听消息再适合不过了。
刚坐下不久,果然就听到旁边有一桌客人聊天。
“唉,这世道真是艰难,北方战事吃紧,这南方又有白莲教作乱,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战火纷飞,倒霉的还是老百姓!”
“谁说不是呢,特别是我们这些走南闯北经商的商人,这战火一起,法度崩坏,很多土匪就趁势作乱,不知道多少人的货在路上被土匪给劫了!”
“货被劫了还好,就怕碰到心狠手辣的土匪,不仅要货,还杀人。”
“不过,还是咱们齐王殿下好,有他镇守齐州,谅那些白莲教余孽都进不来齐州。”
“你这话说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剑南府其他地方沦陷,那齐州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