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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陈知山用力一推,那所谓的墙壁就直接被推开了。
推开后,是一条往下的楼梯,宽度大概一米,里面黑黝黝的,看不清地面。
陈知山掏出火折子,点燃事先准备好的蜡烛,凭借着微弱的光亮,他慢慢往下面走去。
走了近十步,眼前空间骤然开阔,然后...
陈知山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出来。
眼前,一块块银块堆成山,微弱的烛光照耀在银山上,顿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四周的环境很黑暗,但银山的光芒又很刺眼。
他的眼睛有些疼,可是却舍不得闭眼,唯恐闭上眼睛,就看不到这银山了。
十万块钱的支票,和十万块钱的现金,造成的视觉冲击肯定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这是十万两白银,那种冲击,谁见了不得迷糊啊?
“娄白他们还不够谨慎啊,居然把密室开在书房,也不怕被别人发现。”
陈知山摇头道。
但是他哪里知道,娄府把密室设在书房,才是最安全的。
一来是隐秘,书房是重地,在古人心中甚至比卧房还重要。
主人宴请宾客时,一般是在大堂,只有邀请最亲最信的人时,才会选在书房。
比如陈知山,县衙其实有两个书房,一个在前堂,就类似于县令办公室,没那么重要。
另一个在后院,那个就很私密了,除了管家华安之外,没有一个外人进去过。
除了书房的私密性外,另外一个就是能掩人耳目。
像那些小偷强盗,如果潜入大户人家的话,首要肯定会去找卧房这些重要的地方,从而会忽略掉书房。
想想也是,谁能想到主人家会在把金银珠宝藏在书房呢?
在密室里流了一会儿口水后,陈知山这才恋恋不舍的走出去。
没办法,不眨眼太难受了,干脆眼不见为净。
刚出书房,华安就跑过来,急道:“老爷,王典史找你。”
“王庄?”陈知山点头,“他在哪?”
“我让他在大堂等你呢。”
“那我知道了。”
应了一声,陈知山就走去前堂。
“大人,事情不好了。”
王庄就在大堂门口来回踱步,一看到陈知山便匆忙迎上前,开口道:“黄百万来县衙报案,说他的粮铺被砸了。”
“被砸了?”
陈知山眉头一皱,“走,叫上几个人一起去看看。”
“来找你之前,我已经让几个弟兄过去了。”
“那现在我们快过去吧。”
两人聊了两句,就往外面跑去。
黄百万开了许多粮铺,除了幽河县,外面的几个村子也都有他的生意。
而幽河县中的粮铺,则是规模最大的,同时,也是整个幽河县最大的粮铺!
这两天因为陈知山宣布黄百万的粮铺也开始销售官粮,所以百姓分流,他的生意也渐渐好了起来。
毕竟黄百万的粮铺是老字号了,在幽河县还是很有影响力,这次因为涨价,导致没有生意。
但一听说他又降价,以前的老主顾又纷纷回去光顾了,毕竟这么多年的品牌影响,一时半会儿不可能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