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谈!”
“那就——谈谈?”小斐从马上跳下来,就地盘腿而坐,“我们的人你都见到了,没见到的也猜到了,说说你的吧,别提你那水寨被剿的事,一群乌合,上不得台面,拿出点诚意来!”
杨娉见状不由得紧张了几分,正暗骂这小子无知无畏时,却见刘七也原地坐了下来,颇有一种秉火夜话的架势。
箭在弦上,也就不再虚与委蛇,三五句后谈判就拐到了银子上头,为表诚意,刘七让步,“这是一百万两的银票,放你这儿,还有这个也给你!”
刘七不顾身后几个手下看向自己的眼神,背水一战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大沓银票和一张纸,“这是放置了水银的地方,你现在就可以让人去起,事成之后你放我们离开,等我上了船就将剩下的银钱给你,说到做到,如何?”
未等小斐伸手阿洛就上前一步将东西拿到了自己手里,略略对照了下那张图纸后便隐晦地点了头,小斐起身,还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个飞身又上了马,有些赖皮的道:“你就不怕我拿了银子再把船给你烧了?”
刘七也起身,言辞恳切地继续游说:“咱们的目标一致,放我走,我帮你挣银子,很多银子!”
“然后呢?”
“然后——”
“然后你再放出话去说我用了你的银子,从而受你的牵制受你的摆布?你是不是以为我傻?”小斐又无聊的抽打起了马鞭,“还是觉得我见钱眼开到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再不就是以为我会自负到为虎谋皮?”
“咱们歃血为盟指河为誓!我以你为尊!”
“我有这么多叔伯兄长为何要跟个丑八怪歃血为盟?”
“你——”
刘七咬牙,咬牙间又听马背上的人接着说话,“咱们的目标不一致,我也不要你的银子,你说完了,现在该我说了,你这个人不明白何为真理,何为大义,何为坚守,我杨家有祖训——守护百姓、永不叛国……”
“朝廷昏庸,听信谗言……”刘七急急截住他的话。
“就说你文治武功都不行吧,这水平连我们家三岁的娃娃都赶不上,何为百姓?四海之内每一人都是百姓!何为国?脚下的每一寸土地便是国!杨家人绝不会将无辜百姓带进战火更不会让脚下任一寸土地沾染上血腥,明白?算了,算了,这个跟你说了也没用,你懂什么?你连报仇和报复两个词的意思都弄不明白,不光头上的疤丑,心更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