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管其目的为何但凡传扬出去一点伯父都要受到连累!不行,这样会出大乱子的!赵大哥,赵大哥你看什么呢?等忙完那头的事让忠叔带人把这处趟一遍吧,嗯,让大姐的人一起!山匪对马匪,抢地盘,胡乱的打上一通,真闹大了也不过是原本的蛮荒民风不化土匪横行之事,外头也只有同情伯父的份,邪教不行!”
这还——
赵璟叹服,为这丫头猜度事情的能力,也为这丫头的处理事情的方式。
赵璟更感怀,为这丫头对父亲的关心。
“不会有如此严重,便是有,父亲也能脱身……”赵璟将人拥住用下巴摩挲了她的头发良久才轻声出口:“现在掌握的情况不足以判别他们是否为邪教,首先,那对老夫妻只说月中闹鬼之事并未提到有人崇信何人或何物,大姐的人打听了这几日也丝毫未听到什么被宣扬被夸大的手眼通天之神的说法,当然也有可能此间并非他们的老巢,选取此处只是为了控制一批人手;再者后头那些……死亡原因还未查实,所谓祭祀只是咱们的猜测,另外还有极重要的一点不得而知——”
“银钱的来路?”杨娉接话。
“对,想要行事,就要有大笔的银钱做支撑,所以要等摸清其敛财一途才可下定论。”
“咱们查?”
“此事拉杂,让我父亲查,且松鹤县的事更棘手,睡一会儿,咱们一早就启程……”赵璟说着便将人横着抱住,没说他怀疑银钱可能出自松鹤一事。
次日午间,几人到了五原县东端五松河的河渡口处,五松河发源于五岭山中,由山中多道细流汇集而成,穿奉新至松鹤县汇入沧澜江,沿途依靠地面降水充填水量,河道不是甚宽但胜在水流平缓,小型船只往来轻松有余。
“跑了五里,只看到这样的小船!”阿力策马从后面追上来,“咱们乘船还是骑马?”
赵璟:“船太慢,骑马,不过还是要沿河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