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挪了过来,双手拢在袖中,圆圆的脑袋藏在大皮帽子里不住地四下转动,活像一只推着粪球的黑牛儿,待左右确认无碍后方推门进了院子。
留小辉盯在外围,冯璜蹿上房顶,木顺则转到了后头,借助老槐树伸过来的枝丫贴近了后墙的高窗。
云州苦寒,一般人家屋里都置有火炕,为了通风换气便会在屋顶留个气窗,冯璜轻手轻脚地俯下身子,因为热气的蒸腾,气窗周围的雪倒是都已经融化的干净正好方便他探头往里看,室内靠墙一张红漆斑驳的条几,下首是一张方桌,桌上并无茶盏三人围坐守着一盏不大的灯火,刀疤脸依旧背手来回踱步。
刀疤脸盯着刚刚推门进来的大胖子面露不虞,“为何才到!”
大胖子声调不高但并无惧色,松松衣领走到桌前,“我住的那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新来的那些兵正来来回回的巡视,我是好容易才绕开他们。”
刀疤脸猛地回身,“被盯上了?”
大胖子嗤笑,“我又不傻,说吧,把我们都叫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