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一愁我姐的字,二愁冯二哥的诗文,三愁王启的诵,若是——”
“别若是!”,杨娉迅速截断了她弟弟的话,又偏头看看外面见老先生真的不在才继续开口,“让老先生完全解脱对咱们有什么好处,你就没发现自从他老人家不用盯着我练字之后咱们的课业都加了两成吗?这又加了丹青,若是冯璜和王启再让他放手,你就等着吧,那就不是三成四成的问题,估计连烹茶绣花都能给加上,要干你干,我不干!”
“啊,也是——”,王启傻呵呵地跟着点头应声。
“烹茶?绣花?”,亏她能想的出,赵璟就想笑,觉得这姑娘还真如小斐说的懒得难受,不仅难受还有方。
小斐张嘴,冯璜瞪眼,瞪眼之后又想起了要重写的文章,“娉大姑娘把你那理论收一收,先让哥哥把这关过了如何?有劳赵大公子赐教——”
杨娉接着笑,笑完了又说冯璜,“都说南地人杰地灵,你好歹也算在那边呆了这么些年,单是熏也该熏出来些唬人的本事才对,你怎么就……我就好奇你平日都干什么去了,难不成还天天游山玩水行侠仗义?”
“嘿,我说杨娉,一天不挖苦我两回你就不算完是不是?”
冯璜倒坐在椅子上随手捡了个镇纸在桌边愤愤地敲打却被王启一把给夺了去,遂瞪了人家一眼跟着继续:“南地是人杰地灵,可你当人杰们成名之后还都呆在南地不成?你们以为璟大公子的那些名师是从哪里来的?还不是那些人一个个的都进了京!跟你们说啊,我在南边这几年头三年换了四个学馆,最后还是进了一个离家三百多里的书院才算完事,不过后来还是因为耽误练功又出来了,再后来就是你家冯先生亲自教导,他又忙——”
“其实我还是好奇你们姐弟俩这几年——”,冯璜说这话时直接趴到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