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还不快点滚过来。”
孙政楠拉着孙焕来到周凡面前,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周大人,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这逆子也是缺少管教,招惹了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们是个屁,放过我们,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管教这个畜生。”
孙政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苦苦哀求。
此刻的他,再也不管什么脸面,在也不把自己当做什么副城主,现在的他更像是一条狗。
“怎么?知道错了?会不会太晚了?”
周凡拉过一把椅子,坐靠在上面,看戏一般看着这对父子,一脸讥讽。
“不晚不晚,大人,只要您高抬贵手,我保证,这个逆子以后绝对不会出家门一步,我对天发誓。”
孙政楠跪着爬到周凡面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看着孙政楠的这副表情,周凡一阵恶心,眉头一皱,一脚把他踹开。
“滚。”
而孙政楠听到这一句滚,如获重生一般从地上跳起来,对着周凡点头哈腰。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快快快,我们赶紧滚。”
拉起如同烂泥一般的孙焕,孙政楠一边退出去,一边呵斥着侍卫们。
周凡将秘术解除,侍卫们如释重负,慌忙地逃离客栈。
外面围观的百姓看着落荒而逃的孙家父子,无不拍手称快。
可见这对父子在百姓眼中也是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只是平日日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没想到啊,孙家的这两个杂碎也会栽在别人手里,而且是栽了个大跟头。”
“哈哈痛快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这个孙家父子从不把我们当人,今天可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气,真是太痛快了。”
“是啊,多亏这个这个锦衣卫和公主啊。”
围观的百姓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就像是过年一般。
看着欢呼雀跃的百姓,周凡与燕云儿也是相视一笑。
“走吧,我们回房吧。”
燕云儿点了点头,挽住周凡的手臂,二人一同上了楼。
百姓之中,一名青衫年轻女子眼神复杂地望着上楼的二人,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但随即又仿佛做出决定一般,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回到房间,周凡对着燕云儿说道:“云儿,既然我们在这里的身份已经暴露,那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好,听你的。”
燕云儿轻轻依偎在他的怀中,轻声说道。
“你会不会怪我?把你的身份给暴露了。”
周凡轻轻地搂住她,低声说道。
“无论你做什么,都有你的打算,我知道,你是不会害我的。”
闻言,周凡心中一阵感动,得此佳人,夫复何求啊。
周凡心中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守护燕云儿,决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翌日清晨,二人便来到兰城门口,打算离开兰城。
但他们刚出城门,一名青衫女子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吗?”
看着眼中闪着泪光的青衫女子,燕云儿有些关心地问道。
女子没有说话,而是忽然跪倒在地,抽泣起来。
“姑娘你这是干嘛?快起来,你别哭,有什么事我们能帮到你,你说,我们一定帮你。”
将女子扶起,燕云儿心疼地为她擦拭眼泪。
周凡仔细大量了一番,女子身着青衫,举止文雅,饰物虽说不上名贵但也不是便宜之物,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但似乎也不是那种达官贵人之女。
女子渐渐停止抽泣,缓缓开口说道:“小女子名为林依依,母亲在我小时候便因病去世,家父林余辉是靠卖绸缎为生,但因为城主寇强强行抬高了税收,导致生意亏损,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