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面,直接将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的女士拿下!”
这让罗莎莉亚倒吸一口凉气,这胃口可真不小啊……
白哲看了眼安静无比的芭芭拉,她面无表情眼眸暗淡地靠着墙壁,一副没有思想的人偶一般。
或许,能够利用一番……
……
房间内。
芭芭拉和白哲相面而坐,白哲手握茶壶手法优雅地沏上两杯热茶。
“你不是喜欢唱歌么,唱几句听听。”
芭芭拉的反应有些慢半拍,蓝色的眸子看着白哲的脸,微微张口想要唱出内心所想的歌喉,但是为什么……发出的声音会这么难听,我已经连唱歌都做不到了吗?
只见芭芭拉瘫坐在地,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
努力地唱出记忆中的那天籁之音,但是每一次发声宛若暗鸦低鸣一般……
“哈,哈哈……我什么都做不到……”
但是谁又知道,芭芭拉的内心一开始也只是想得到其他的认可而已,而获得认可就是为了变得更加优秀,超越自己的姐姐琴。
而现在她信仰崩塌、遭受欺骗、身心崩坏……
此时白哲微微闭眸长舒一口气,调整呼吸气沉丹田酝酿着什么,一道戏腔的女声从他的嘴里唱出。
“他唱着他乡与故知,一步一句是相思,台下人金榜正题名,不曾认台上旧相识……”
这是芭芭拉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歌声,那种腔鸣的唱法让她头皮发麻。
“你会唱歌?”
白哲揉捏了下嗓子看着芭芭拉道:“这些东西我从三岁便开始学了,满打满算学了整整十三年,我到十六岁的时候放弃了。怎么样?虽然许久没有唱过了,但是刚才唱得不算难听吧。”
芭芭拉自嘲一笑摇了摇头表示并不难听。
白哲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抹去她眼睛挂着的泪水,猩红的眼眸宛若勾人心魄的恶魔一般。
“为什么要哭?”
芭芭拉脸上挂着那崩坏的笑容,用着自嘲的口吻道:“我什么都做不到……就连歌唱也是如此,白哲你说我到底还拥有什么价值……”
此时芭芭拉抬眸看着白哲,不知为何内心对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欺骗自己的人产生了期待感,够欺骗自己,那么就说明我一定还有价值吧。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