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亏。
等他们两人两人重新回到正殿的时候,慕容剑气定神闲的坐在位置上喝着杯里的人奶。
轻飘飘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不紧不慢的对着他们说道。
“两位少爷,我就说了吧!别急别急。”
“缅甸气候不稳,上一刻风和日丽的有可能下一秒就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
“快给两位小少爷再重新上杯茶奶,刚刚的都凉了。”
说着就有仆人重新给他们上了新的茶奶,可此时他们却没有一点心情。
“你们知道中国的天桥吗?”
慕容剑好似没有看到他们脸上的不悦,自顾自的在那里说起来。
还没有等他们两个人回话,慕容剑就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罐子出来。
看到黑罐子,两人瞬间绷直了身体,生怕这里面又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东西。
“酒旗戏鼓天桥市,多少游人不忆家。”
“这句话啊!两位应该听过,因为这句话把天桥的热闹喧嚣写的淋漓尽致。”
“所以,天桥作为一个耳熟能详的地标,自晚清到民国,吸引了大量的传统艺人,渐渐形成了独特的天桥文化。”
“以至于好多人都学到了好多,哪怕歪门邪术也不在其数。”
说到这里,慕容剑停顿了下来,然后目光慈祥的看向了林星河。
顿时林星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接下来的事情和自己有关。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林少的爷爷活人造畜也挺厉害的,比起我有过而不及啊!”
“说起来,林少的爷爷还是我的师傅呢!”
林星河和岑溪听到这句话,不由睁大眼睛看向了慕容剑,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一直济世救人的林爷爷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别说林星河不相信,岑溪更不相信。
可看着慕容剑一脸胸有成竹,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在说假话一样。
慕容剑看着他们不相信的样子,也不多解释,然后轻抿了一口茶奶继续循循说道。
“因为三教九流齐聚,鱼龙混杂下难免隐藏着人世间的丑陋和罪恶。”
“有的人为了吸引眼球,赚到更多打赏,做出了法理难容的事情来。”
“比如同治年间,两个乞丐在街头耍“人面蛇”,而这个蛇不是蛇是人,其中就藏着令人胆寒的真相。”
“你们小,那个时候还没有你们呢!所以你们不知道很正常。”
“但是对于我们还是有一点点的印象的,只是那个时候繁荣期已经过去了。”
“我们见到的只是一点点皮毛罢了。”
“而同治年间,天桥上的把式数不胜数。”
“无论是评书打鼓,还是杂技耍猴,只有观众想不到的没有表演者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