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启奏,望陛下容禀。”
建兴皇帝对今天的事大感爽快,好久都没收拾过这帮臣子了,看来他们是忘了自己是皇帝,杀人如麻的那种皇帝。
“准奏。”
“春闱时,第一场的甲子一号,臣一直对其有所怀疑,所以臣就斗胆让人将他监视起来,现已在宫外等候,臣恳请陛下让其上朝,与诸位同僚当面对质,看他是否真的有才学。”
建兴帝微微点头,高唱一声。
“准了,让他上来。”
太子听完这句,感觉天旋地转。整个太子党似乎都看见了自己被抄家革职,然后家眷发配为军奴。
大约半柱香后,第一场的甲子一号被带进朝堂。此人是一个年过六旬的男人,头发已经花白,就连下巴的胡须也几乎白得差不多了。
“草民参见皇帝陛下,愿陛下万岁...”
话没有说完,就被小五直接打断,非常直接地问道。
“谢状元,今年你可有七十?”
姓谢的人微微一愣,看说话的人穿着蟒袍,知道此乃皇室贵族才能拥有,所以很温柔的回道。
“回禀这位官老爷,草民今年不过才六十有三,还没到七十呢?”
建兴皇帝双眼微眯,这下问都不用问了,要问为何?因为秦律有规定,超过六十就不能参加科举。
萧广予差点就笑出了声,得,看来不用再多问了,直接开审就行。
建兴帝好像和萧广予父子心连一样,立马就让人将他拉进大狱,而且派人专门看守。也就是说,不管太子党如何想法弄死姓谢的人都无济于事,春闱一案用不了多久便会真相大白。
其实建兴皇帝这招可谓一举多得,不仅警告了太子党,削弱其盘根错节的势力,也让萧广予在学子中的名声更上一层楼。建兴皇帝也知道了身边是谁在一直给太子党报信,他们也在这次事情中完全暴露出来。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建兴帝也想救在大狱关着的儿子,虽然不争气,但好歹也是自己的骨肉。
礼部和都察院两部审查春闱考题泄露一案,京城府尹做旁听。刑部和太仆寺审理礼成郡王,大理寺则是作为旁听。
这就让很多人感觉不公了,礼部好歹监考了春闱,知道其中事情原委,让他们去审还算说得过去。可礼成郡王一案,居然让养马修路也跟着去,这不是太过于明显了吗。
最重要的是旁听,大理寺可都是皇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