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三哥,你说的我都懂,可弟弟我就是受不了这种鸟气。你说,偷东西就偷东西。可他们未免胆子也太大了吧,风头都没过就敢使那笔银子?这是在向我显摆还是想羞辱我一番?”
接连两个问题萧广予假装不知道如何回答,戏精附体的仁成郡王扯开话题。
“四弟,咱们不提这些糟心事,中午三哥陪你好好喝几杯,算是解愁。”
老四垮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道。
“没兴趣,自从府上被偷后,我是夜夜都睡不着。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了多年的家底啊,你说老二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还要当着我的面说,这不是想让我去给你做主吗,有本事找老爷子啊。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是萧广予知道,老四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四弟,你跟在二哥屁股后面那么多年,难道不知道二哥的家底?”
见老四还想让自己替他做主,看来火候还是没到位。
礼成郡王瘪瘪嘴,有些生气的叉着腰说道。
“什么叫我跟他屁股后面?不过是有时候他需要我,我也需要他,仅此而已。我可不是他的跟班,早些年老二外公没当上丞相的时候,他还一直在我屁股后边转悠呢。”
看来这二人完全不是什么‘同盟’,只是刚好利益相同而已。
刚回京的时候,萧广予以为这二人是穿一条裤衩。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又以为他们只有在对付自己跟老大和小五的时候才会穿一条裤子。
现在萧广予觉得,老二跟老四完全就是过家家的结盟。
首先,老二当上储君后就毫不犹豫抛弃老四。其二,老四智商堪忧,多数的时候估计是老二在利用老四。
萧广予决定就从第二条下手,加上栽赃给老二的屎盆子。他们合好的可能不说绝对没有,至少会大打折扣。
“四弟,有句话三哥不知道该不该说。”
语气很委婉,面目表情不知道的以为是难以启齿,知道内情的人就会当成是猥琐。
“三哥有话不妨直说,弟弟我又不是小气的人。”
萧广予开始给他分析是如何被人当枪使,比如扣下武功卫的军械,是老二教唆的吧?为难小五也是老二指使的吧?
......
老四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桩桩件件坏事都是自己在做,好人是老二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