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然后梁鑫才向老二施礼道。
“王爷,关于前几天王府大街失火一案。陛下命臣等三部会审,以平民愤。”
接着又是一拍惊堂木,大喝道。
“带嫌疑人。”
跟梁鑫平坐的黄文泽可不答应了,什么叫‘嫌疑人’?你连一点证据都没有,是不是想让我回去参你一本啊?
“梁大人,好像这样称呼二位王爷不妥吧?”
就在黄文泽问话的时候,萧广予和老大穿着郡王服进入大堂。
进来后的二人趾高气昂,就像是前些天不是放火,而是打了一场大胜仗。
梁鑫本想继续拍惊堂木,但看底下二位郡王正极为不善的盯着自己,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问。
“敢问二位郡王,失火的那晚,都在何处?”
萧广予和老大相视一眼,不急着回答,反而让人搬来凳子。
一屁股坐上去之后,还翘起二郎腿,不疾不徐的说道。
“在大牢里审人犯。”
梁鑫接着问。
“审问何人?可有证据?”
还没等萧广予说话,一直在打瞌睡的萧伯颜醒了,朝上面的几人拱手说道。
“那日仁成郡王在审那帮说书的人,下官可以作证。”
闻言,老二和老四有些慌张,毕竟那些事可是跟他们有关。
不过这梁鑫还算有脑子,赶忙扯开话题。
“既然仁成郡王有人证,那武成郡王呢?”
老大不屑的起身,几步走上堂去,一把搂住老二和老四,用力一甩。然后一脚踢翻坐在中间梁鑫。
然后老大坐上堂,一拍手里的惊堂木,高声呵斥道。
“老四,我问你,年初时就跟你说了武功卫所需器械,为何到现在都没拨下去,是不是贪了去,快快如实招来。”
萧广予也趁着大家都在惊讶之时,悄悄走上台。
老四哆哆嗦嗦的指着老大。
“你,你,你。今天可不是论这事,父皇说今天是审失火一案,别想扯开。”
老四的话才刚说完,萧广予就从老大手中夺走惊堂木,也狠狠一拍。
“二哥,四弟。我问你们,前几天京城传言我去唐州贪墨银两,是不是你俩干的?这事我可是有证据,快点从实招来,不然就让人打板子。”
本来老二不慌的,只是有些气愤。可当萧广予说有证据时,心里就有些慌了,但还是尽量不表现出来。
“没有的事,老三我告诉你,别想往我们身上扣屎盆子,你跟老大放火的事还没说清楚。”
老大笑笑,恶狠狠的盯着老四。
“来人,给我打。”
在场所有人一愣,皆是想到:不会真要打吧?那可是郡王,是当今皇帝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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