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来到跟前才发现,眼前这个少年人竟然是太子!
慌忙之下就准备给姬诵行礼,召公上前赶紧将虢侯扶住,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对虢侯说道:
“虢侯勿要惊慌,太子这次是化名而来,除了咱们见过太子的,其他的人都以为这是大王新封的鹿鼎公。”
“待会儿太子要上近前行礼,虢侯一定要假装不认识太子,勿要暴露太子身份,切记切记。”
虢侯闻言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召公见状也不废话,直接挥手让姬诵上前。
姬诵上前行礼,口中念念有词道:
“虢侯为宗周镇守东途,劳苦功高,艰难玉成,请受小子一拜!”
见到太子已是惊愕的虢侯,哪里敢让太子真的行礼,抢先一步将太子扶住,口称鹿鼎公谦虚。
随后虢侯命人拿来清爽的小酒,向召公和姬诵敬酒,饮满三杯,虢侯这才拉起召公,登上虢侯御驾。
被虢侯拽上车的召公还不忘转头告诉姬诵,让他不要乱跑,就待在安排的屋子里。
姬诵嘴上说召公放心,实际上天性跳脱的他怎么会乖乖听话?那不得带上常微和高甲到本地,存风问俗一番?再怎么也不能白来这一趟啊!
召公当然不知道姬诵的想法,要是知道了说什么也得把姬诵带上。
待虢侯和召公离去之后,自有虢国相干之人,上前将祭祀队伍带到安排好的地方。
高丁忙着和虢国官员交涉维修战车和马车事宜。
虎贲百长带领士卒将白鹿大爷,搬到虢侯专门为它打造的车驾上,又派人将各种物资搬到队伍暂驻之地。
城外众人忙的是不亦乐乎,只有三个人闲的无所事事,三人决定跟随运送白鹿的车先入城。
这次急行速行进,人困马乏就不提了,把白鹿也委屈坏了,自从出了丰镐白鹿就默不作声,直到姬诵前去查看的时候,才发出呦呦鹿鸣之声。
“白鹿啊白鹿,这次恐怕也是你第一次出远门吧?你放心,等祭祀礼完毕我就带你回丰镐享福,再不受旅途劳顿之苦了。”
姬诵自言自语的说着,身旁微嫣然一笑,对姬诵说:“少君,白鹿怎么会知道旅途奔波呢?它只知道它一日三餐都有人侍候,再不用在野外受风吹日晒之苦。”
姬诵点点头,表示同意微的说法,高甲闻言也在感慨的说道:“臣要是能过上白鹿一样的生活就好了,顿顿吃饱,饿不着,还有人侍候,这样的日子多美啊!”
姬诵听完高甲的话,面无表情,头也不抬,立刻出言以对:
“你指的是羡慕白鹿被关在笼子里的生活吗?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来人!将高甲按倒关在笼子里!”
众军士听到鹿鼎公的话,尽皆大笑以对,高甲也尴尬的笑着说道:
“臣只是开个玩笑嘛,鹿鼎公不必认真,哈哈哈哈哈。”
周围一时充满快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