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局面。”
“洛邑位居天下之中,待新都建成,大王还将在洛邑编练新军,以镇压威服关东诸侯。”
“如此大政,岂能因为我们延误失期而错失?”
“这对宗周还有大王之政都是一种损失!”
“故此,老臣斗胆借机谏太子,还望太子勿怪。”
姬诵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过于关注路途发生的事,以至于前去洛邑变得遥遥无期,使得召公产生了危机感。
自己还真是错怪召公了,姬诵便对着召公继续说道:
“听闻召公此言,犹如醍醐灌顶,诵已知之,事关大王之政,我岂敢失期?”
“召公所言,诵已记下,诵必当时刻记起,不忘召公今日之谏!”
召公满意的点点头,推开堂门,走出了小院,姬诵赶紧起身恭送召公,待召公行至门口时,却突然想起一事。
便回身对姬诵说道:“太子,我听闻,老年人戒之在怒,少年人戒之在色。”
说完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姬诵,姬诵哪能不明白召公的意思,便尴尬一笑,说道:
“诵已了然。”
召公走后,姬诵感慨道,还是不能小看古人啊,这青史留名的人物,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今日召公只是轻轻的一谏,自己便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听话。
若是有一天召公对自己全力一击,自己还有还手的能力吗?
想到这里,姬诵也安慰自己道,若是真有那一天,自己的势力恐怕也是不弱的,又何须忌惮召公呢?
话说,众人被姬诵赶到校场,又没人敢上前去偷听召公和鹿鼎公的谈话,一干人等只能在校场无所事事。
众人正无聊间,召公第一个走出小院,看向众人,见众人在校场上一动不动,不由得大怒道:
“都在这干什么呢?没事干是不是?都去收拾行李,今日继续行进,务必要抵达虢国境内!”
姬诵紧随其后出院门,听到召公又在发怒,便出言说道:“老年人戒之在怒啊,召公。”
召公看了一眼姬诵,两人相视一笑,众人见气氛缓和,便也跟着笑了起来,校场内外顿时充满活跃的气氛。
姬诵也返回居所,让微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前去虢国,并告诉微,今日行程会很赶,希望微能坚持住。
微却说:“只要能在少君身边,下妾什么都能坚持住。”
两辈子都未经人事的姬诵哪扛得住这种话啊!
飞也似的逃离小院,前去通知骑军,给战马驾到车上,做好伪装,不要让人瞧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