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树上的鸟都齐哄哄的飞走了,便断定对面也有人。
刚经历战斗的骑兵队瞬间紧张了起来,这时高丁发现对面开始列阵了,而且还是自己熟悉的虎贲军阵。
便知道了,定是召公不放心战局,便派虎贲前来查看。
高丁大呼一声:“对面的是虎贲吗?”
听到这一句话,双方都放下戒心,高丁打马上前,对着虎贲百长拱手道:
“我部奉召公军令探明贼巢,随即展开攻击,现已准备全师而还,为何你部不去护卫召公和鹿鼎公,专门跑来此处吓人吗?”
“又或者是来抢功的吗?”
这虎贲百将闻言也是一阵无语,不就剿个盗匪吗?搞得好像谁希的来一样,若不是奉召公军令,我管你死活!
心中所想是如此,但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影响队伍团结。
虎贲百将闻言只当高丁是在开玩笑,便大笑以对道:
“高百长开玩笑了吧,咱们都是听召公招呼的,你部前去为大军探路,却两个时辰未派一人一骑回报状况。”
“这怎么不令召公着急?所以召公才下令让我们来接应你们,谁料咱们就在这碰上了,你说巧不巧?”
高甲闻言也知道是自己久久未归,召公才有如此安排,便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虎贲百将拱手示意。
随后两支部队便一起行进,不用多时,队伍便回到了召公所在城邑,自有本地大夫,乡宰等人,前去料理后事。
此刻天已经微微泛白,原来高丁剿匪历时一夜,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当自己用了一个时辰。
高丁和虎贲百将稍微用了一点饭食,便直接去见召公,高甲也去给太子复命。
召公得知高丁在没有虎贲协助的情况,指挥骑军独自破寨,这是很了不起的战绩了,更何况还是夜战。
此刻召公看着高丁的眼神都有了一点赞许之意,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高丁挖到自己阵营里面。
看着已经有将姿的高丁,召公面带微笑的开口道:
“高丁啊,你真是个人才啊,让你去探路,你就能因地制宜,还未等虎贲军到,你就破敌于先。”
“古之名将,也不过如此!”
高丁哪里经得住这样夸赞,召公再夸下去,高丁就要飘了。
谁料召公话头一转,又怒道:“是谁让你这么违抗军令的?你部任务只是探敌,你们却自作主张,前去攻敌!”
“如今胜了还好说,若是败了,岂不是坏了全军部署,一步错步步错,这后果你一个小小的百长担得起吗?”
就在高丁一筹莫展之际,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是姬诵的声音。
“召公莫怪,是我让高丁那么做的,而且这个命令是在你开始部署之前。”
“不算违抗你的军令。”